宁可可冷眼瞅着这一幕,心却宽慰许多,至少,以后要离开蓝迦的身边并不是件困难的事,他当真是玩腻了就会甩得一干二净的人。
“你一个人在那偷乐什么?”冷不防,男人的声音窜入耳中。宁可可将嘴角泄露的情绪收回去,走到床跟前,“我以为你会将她留下来。”
蓝迦将她拉扯到床上,语气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你再让我不爽,我就真的要找别人一起泻火了,到时候,就让你躺在边上好好观摩。”
宁可可脑中浮现出他嘴里的一幕,顿觉有些恶心,她依旧背对蓝迦躺着,“我只是答应了你的要求,而我也做到了,并没有说我的身体非要迎合你,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宁可可就是这样,他不喜欢听什么,她就偏要踩着地雷说什么。
耳边,原先灼烫的呼吸忽然冷却,蓝迦不怒而笑,橘黄的壁灯下,那张脸越发显得阴沉。
他手掌摩挲着宁可可细嫩的肩膀,忽然用力一握,疼的她倒抽口冷气,“不喜欢是吗,慢慢来,我会让你喜欢,喜欢到你离不开我……”
一连几个重复的动词让宁可可耳边烧了起来,她动下肩膀想要将男人甩开,蓝迦却已先一步翻转过身,并将宁可可裹着的被子一同拉了过去。
身上咻地一凉,男人睡姿很恶劣,丝毫不管别人是否着凉。
宁可可也拉不下脸和他钻到一个被窝里去,只得蜷紧了身子挨冻,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鼻子还塞住了。
回家取了些衣物,匆匆忙忙赶到疗养院的时候,顾清仪还没醒,看上去睡得很安详,宁可可在床边坐了会,没过多久,护士就准备些今天的护理工作,专业的团队,自然令人放心。
走出病房,宁可可疲倦地靠在墙壁上,妈妈是唯一支撑她坚持下去的理由,她不敢想象,要是哪天连妈妈都不在了,自己该怎么办。
一个月好几万的开销,要不是蓝迦,她又该怎么办?尽管不想承认,宁可可还是自知,这次,她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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