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没休息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妾身看你这几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妾身就这么不让你放心吗?”门外,响起了费悦低沉的声音。
“悦儿,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孤怎么会不放心你,只是此事重大,你知道了反而不好。”打开门,刘璿把费悦牵了进来说道。
费悦被刘璿的突然动作弄得面红耳赤的,心跳瞬间狂跳。自己什么时候被别的男人拉过手,刘璿以前从来都没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本来一肚子的委屈打算诉说的费悦,立马小鸟依人般的无话可说,只是静静的被刘璿拉着小手。
“悦儿,魏国发动十几万大军犯边,情况十分危急,汉中都已经失守了,孤正在请求上前线。”抚弄着费悦的发丝,刘璿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么严重,难道那些武将都是废物吗?堂堂蜀国,竟让太子亲征才能守住边疆?”费悦听了刘璿的话,心中一紧恨恨的问道。
“悦儿,国中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蜀国和魏国比就像强壮的中年人和幼小孩子是的。虽然我们数次北伐,魏国确是根基未动。”书房里,刘璿拉着费悦坐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说道。
“那,那也不能让殿下去犯险啊!”刘璿身边,听了刘璿解释后的费悦还是很生气的说道。自己刚心系于他,他就要去战场了,还不担心死她。
“悦儿,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如果,孤出了意外,你在择个人家嫁了吧。”书房里,刘璿对着费悦交代后事似得说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在我在,你亡我必不苟活。”生气的甩开刘璿的手,费悦激动的说道。“呵呵。。。早点回去休息吧。”费悦的话,刘璿也不打算认真。万一自己真的遭遇不测,也就看不到身后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