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缺儿子。至于像不像人?”白陵回头看了一眼仍是低头恭敬状态的青剑道:“我不需要像个人。”
说罢,白陵再无停留,立刻远去。
‘吱呀。’
门推开了,青剑回望,轻声道:“为何他始终不肯接受城主?”
洛承轻笑一声:“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青剑,你是个好人。是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也就是普通人的高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墨刀之所以会有逆心,因为他不甘,他有野心,想爬的更高。至于我儿白陵。哈哈。”
大笑之后,洛承神色非常严肃:“他是天子。他自视天子。即便与天下为敌,他也认为自己是天子。天生自己!自己完整之后他才会深究别的事情。不过没关系,我需要他找到桃花源,我只想回家,这件事,只有他能帮我做到。”
“那祭师……”在大陆,这话自然叛逆无道,青剑却只是欲言又止,显然二人并不排斥这个话题,反而常常考虑。
“霸龙已经出来。遗迹已现。现在是他们着急,不是我。我儿命长,他不会有忤逆之心,如果有,再谈孽主。”可怜洛承还不知道,白陵时日无多。
“是。”见洛承言语生硬,青剑也不再多谈。
……
回到居所,普鹭鸥正逗弄着一缕长久以来喂养的双花小猫。
这猫儿倒是通晓人性,见到白陵还是喜欢撒娇求抱。白陵自有爱心,抱起小猫,轻柔的抚慰着。
“有你的信。”等待一天,普鹭鸥才等来白陵正式回家,第一件事确实拿出了一封信封。
“本来她是想直接交给你的。但是等了半天你都没来就写了这封信。”普鹭鸥在白陵疑惑的目光中道出一切。
将小猫放至肩头,白陵利落的拆开信封。
‘太子,当你见到这封信时,一缕已经走了。走到很远的地方。虽与你相识三月,分别十年终未能相见。但是一缕已然知足。太子身份显赫,一缕不过平凡女子,本想服饰太子一生,可惜事与愿违。
如今太子浩荡而归,一缕已经知道,我的时间也到了。
在此,祝太子前途坦荡,再无烦忧。
一缕上。’
心上的泪渍尚未干涸。对于一缕,白陵保持的感情已经无暇再去分辨真假,心中忧虑之余竟带着惆怅无际。
“唉。”白陵重重的叹气。
“怎么?”普鹭鸥不解。
“她走了。”白陵收起信封告知。
“当时选择她就是因为那份记忆。神武的话,我想……没有说错。也许一缕也在我丢失的记忆之中。但是,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白陵痛苦的撕扯的头发,肩头的花猫心疼的拉着白陵的手,欲想停止白陵的自残。
失忆的迷惘,追忆的心切时刻撕扯白陵的神经,这种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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