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下。”阿棍进了帐子把那盏油灯点亮。弁纶作了个手势笑着说道:“坐下,咱们边吃饭边聊。”阿棍拱了一下手:“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个侍卫,哪能和总旗官大人平起平坐共同进食?”弁纶道:“你不用那么客气,坐下吧,这饭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阿棍见弁总旗如此诚恳心里也是非常感动。弁纶不仅体贴下属,也会事事关心手下,对比之下,他又不明白,那吕贝的脾气是怎么来的。身为一个小旗官处处摆架子说大话。看来自已是跟对人了。阿棍坐下,弁纶把一双筷子放到他面前问:
“今天跟着吕小旗官是什么感觉?”阿棍道:“他这个人脾气不好,总喜欢在兄弟们面前摆架子,还出口脏话骂人,有时不顺心还会出手打人。他,他哪里象一个带兵的,简直和仇人一样。”弁纶听他这么一说:也不能怪他,他跟着江费通学会了这么一个坏脾气。来,咱们吃饭。阿棍只的拿起筷子吃起饭,弁纶给他倒了一杯酒:
“喝了吧。”望着满满一杯酒阿棍不知如何是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端了起来。自从离开高家庄他好久没喝过酒了,说是喝酒误会,于是军营里多了一条规矩,军人要少喝酒或者不喝酒。阿棍端起酒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谢谢总旗官赏酒。“弁纶听了一笑:“我让你跟着吕贝,一来就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二是也让你跟着锻练一下。你在我身边呆了那么久,感觉还不错,以后好好干。”弁纶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是在培养我,看来有希望了,只要受到他的赏识,以后肯定会有升遣的机会,那样离将军也进了一步。想到这里,阿棍拍了一下胸口站起身道:
“总旗放心,我阿棍一定会跟着你好好干,让我往西绝不会往东。”弁纶听了一笑:“坐下,坐下,吃菜。”阿棍道:“跟着我也没多大出路,我的官职小,权利也有限。明天,你带着一帮兄弟到后山把那菜地里的草锄一下。”阿棍点头应答:“是,我明天一早就过去。”弁纶又为他倒了一杯酒,阿棍胆子也大了起来,也不客气端起杯子没用二口就喝个一干二净。饭吃了一个时辰,阿棍酒足饭饱,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弁纶道:
“不用急,坐下喝了茶在走吧。”阿棍道:“时间不早了,茶我也不喝了。”刚一转身帐外人影一闪一个人走了进来。弁纶一看问道:“年要阔,你送饭回来了?”年要阔点了下头:“嗯,回来了,吓死我了。”弁纶听了一怔:“怎么一回事?”年要阔道:“送饭的时候,又看到那个军大夫在山里转悠。”弁纶道:“这老家伙不安心哪,只要他在这里一天,杜姑娘就会不安宁。”年要阔道:“不如让我带二个人教训他一下,让他放老实点,不要在打杜姑娘的主意。”弁纶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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