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无用?可以考取功名的,就不用当山贼。”幕采笑了笑,给河景倒了杯茶水。
“什么是考取功名?我刚刚好忘记了。”河景正了正身子,翻看桌面的书,偷偷地撇着眼睛看幕采。
哼哼,我才不会承认我懂得不如一个书童多呢!
“就是当官,当......”
“我才不要当官!当官的都是坏人!”
河景一反常态,举起书本就往地上投去,眼红的直往书上踩踏。
幕采觉得不对劲,急忙抱住河景,河景虽然才七岁大,但是幕采也才刚刚过了十三岁,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河景压在怀里。
“不哭,不哭,好河景,不哭了......。”幕采将头抵在河景的头上,安抚的轻声说道。
“姐姐,呜呜,姐姐,阿景好想你...。”幕采感觉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便对着门外看了很久的马大娘招了招手,将河景抱上了床。
幕采抚了抚河景的前额,轻轻地给他盖了层被子,垫着脚就走了出去。
看着正坐在树下的看着远处的马大娘,心里突了突。
不管怎么平凡的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甚至是不能说的大秘密吧。
幕采缓步走了过去,傍晚的山上,散走了整天的余温,刮起了晚风,撩起幕采的前发,幕采低头将之别在耳后。
不顾及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和马大娘一样看着远方。
在这座山的另一边,甚至是对面的对面,有着自己牵挂的人,才会如此执着的每天都会望着出神。
幕采摸了摸一直挂在腰间的青色香囊,笑了笑。
还记得在自己过十三岁生日时,是在一家客栈里,自己也是随意的点了几碗菜就打算这样结束罢了,谁知当夜,屋里就出现了一个青色香囊,里面装着一对典雅的耳环。
幕采一路都是随意走,并没有规定好的路线,所以能够跟踪到自己的,只有一直和自己保持联络的幕峰,这也是当初幕峰同意幕采一个人的原因了。
马大娘看着幕采望向远方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你这丫头,也学我老人家,不怕被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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