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夕多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呲牙咧嘴,吐几口鲜血。趁土贝队五人一半发愣,一半照料负伤毒蝎的工夫。三下两下除去安德烈身上的昊草。大步逃到己方阵列中。这才冲裁判摆摆手,说:“我很好!”
“很好?”举众哗然,可是在他们眼里冯夕多一点都不好。胸前贯穿而过的蝎子尾巴,在大锤的帮助下被拔了出来,露出被鲜血染红的半边胸脯,以及拳头大小,贯穿而过的大洞,血洞还在不停的往外冒血,透过撕裂的肌肉,跳动的心脏依稀可见,心肺相连,肺部起伏剧烈,想必有些漏气。
冯夕多的面色也不好。在以往的行动中,她曾受过各种各样的重伤,但这一次是最严重的。面无血色,惨白的要命,仿佛随便来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确实也倒了,只是并非外力推倒,而是静静盘膝而坐,接过安德烈递来的水壶大口喝水。
神奇的事情再度降临。探照灯下,观众们的目光中,冯夕多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眼见就要痊愈如初了。
“裁判,他们作弊!”墨研举手抗议,指着冯夕多面前的水桶道。“比赛规则中要求所有参赛人员不许使用药物。”
“药物?这是纯净水!不是药物,比赛规则可没说不准自带饮用水,也没规定不能喝水。”冯夕多擦一把嘴角上的水渍,冲墨研和裁判笑笑,“不信可以检查。”
“不用检查。”裁判摆了摆手,“临山代表队桶里装的确实是水,比赛前已经检查核实过了!”
“水?”墨研这才想起,在喝水之前,冯夕多的伤口就已经开始愈合了。“难不成……”
“不死之身吗?能够修补自身的创伤,看样子还能医治队友的伤势。”雷龙眉头紧皱。要是冯夕多真是不死之身,那可就难缠了。“想死都难?”想起冯夕多那天当着他面割腕时说的话,皎洁一笑,“狡猾的丫头,想死都难喝水干什么。”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