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校长,您看考试都开始了,能不能让沈牧同学先进去啊?”董编辑再不情愿也要说出这话来,他可是清楚赵长远对沈牧的重视程度,如果被他知道沈牧来了,自己却没有及时的领进考场,那他自己的下场,也就不问可知了。
“是吴副校长,副你明白吗?还有你也知道考试已经开始了?我看你是拿这里当你家了!”吴志平却没有让沈牧进考场的打算。
对于没有时间观念的迟到,他是深恶痛绝的,在他没有走上领导岗位之前,只要是他的课,就没有一个学生敢迟到或者缺课的,就是因为他的严厉和说一不二的性格,所带来的威慑。
“这……可是赵主编有吩咐过我,说沈牧同学一旦来了,就马上领到考场去啊,我怎么也要给他一个交代吧?”董编辑都要哭出来了。
吴志平他不敢得罪,可赵长远还是顶头上司呢,孰轻孰重他自然清楚。
“嗬!还拿赵长远来压我了?怎么?这是他家亲戚吗?我说怎么迟到了还有人忙前忙后,看来这走后门儿的,就是不一样,嘿,我不管你用不用给赵长远交代,但他肯定是要给我一个交代的!”吴志平说道。
赵长远在文坛的地位,确实比吴志平要高,但吴志平是北大的副校长,就级别而论,赵长远比他差多了。
况且在他看来,自己这是揪住赵长远的小尾巴儿了,走后门的还迟到,迟到不说,还带两个杂志社的员工招摇过市,他不让沈牧进考场,理由完全站的住脚。
沈牧见董编辑搞不定这位副校长,也不由的急了。
今天的作文大赛,沈牧已经不是单单为了保送名牌大学了,他有更重要的使命去做,虽然他还不清楚这位老者是哪个名牌大学的副校长,但是哪怕是得罪了他,也不能就这么被拦在考场外。
“吴副校长,您好,我是沈牧,今天迟到是我的不对,请您原谅!”沈牧鞠躬说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关系到千万学子的切身利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