佥都御史张大人指点着道:“记上,许梁承认强征商户粮食。”
许梁顿时就傻眼了,自己那明明是暂借,与各商家都立字据开欠条的。那是准备有借有还的,这张大人审案断案哪有这样断章取义的急忙叫道:“大人容禀。这事下官这么做,那是有原因的”
“放肆”张大人悖然大怒。“本官让你说话了吗来呀,掌嘴二十,给他长长记性”
“是”张大人发话,两名锦衣卫校尉上前一把反绑了许梁,一名虎背熊腰的光膀子校尉大步走到许梁面前,嘿嘿一笑,扬起巴掌,呼地一声便扇了过来。
许梁尚没反应过来,左边脸便挨了结实的一巴掌,顿是脸上火辣辣的疼,正要开口喊疼,转眼间右脸又吃了一巴掌。
“下官冤枉啊”许梁叫道。
啪,啪,啪
那强壮的校尉的巴掌抡圆了,左一下,右一下地扇过来,二十巴掌扇完,许梁两边脸肿得如同发酵的馒头似的,火辣辣地钻心地疼。
张大人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神情波动,见行刑完毕,冷冷地接着说道:“本官再问你,韩王爷在镇原城内置办的别院,韩王爷离开镇原时还是好好的,自许梁你上任镇原知县不久,别院便被夷为平地,这事,有没有”
许梁呸地吐出口血水,冷哼一声,“不知道”
“胡说”张大人猛地起身,一把将座椅推到身后,指着许梁冷笑道:“韩王爷的别院正是被你给拆了,砖石砌了城墙,里面的玉器古玩却全让你占为已有了这事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你说不知道,可是蓄意欺瞒本官来呀,再掌嘴二十”
许梁顿时怒火中烧,奈何两手早被校尉按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那强壮的校尉上前,抡圆了巴掌,对着许梁又是左右开弓。
再二十巴掌下来,许梁原本肿得老高的脸颊又肿了几分,一眼看去,血丝丝的,两侧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许梁脸颊肿胀得又没了什么知觉,心中的怒火已是到达极点,他两眼怨毒地死死盯着那张大人。
陪坐的桌边的刑部郞中夏可立见了许梁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亦是不忍地皱着眉头,眼睛急忙看向别处。
佥都御史张大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对上许梁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轻哼一声,又道:“本官再问你,你到镇原上任不满半年,便招募了几千人马,在镇原城外鸡头山上日夜操练,是也不是”
许梁盯着他,死死地盯着,干脆不说话。
张大人冷笑道:“你若是不说话,本官便当你是默认了。”说着又扭头对那负责记录的官员道:“写上,许梁默认招募兵马之事。”
边上刑部郞中夏可立见状小心地插嘴说道:“张大人,依下官之见,现在这许梁脸部受刑,兴许已无法开口说话了。方才他不答话,不是不回答,而是无法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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