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让她们也过来坐,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远远的坐在亭子里比较好。
一阵微风吹过,风里带着淡淡的草木的清香,其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箫声传了过来,花千月脑海里突然就跳出,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的诗句来。
花千月吃的正欢,暮地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照这个喂法,我这鱼明天可就一条不剩了。”
“不会……”花千月一个激灵猛得转身,却忘记了自己这会子坐在桥栏杆上,身体失衡向湖里坠去。
花千月心道:“这下悲催了……”
亭子里的兰香荷露吓的啊的叫出声来。
齐昊天收起箫,抬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桥上吃石榴的花千月,一袭胜雪的白衣迎风而动,精致的脸上写满了轻松随意,犹如那空谷幽兰宁静而致远,莫名的躁动的心就宁静下来。
看着他如此糟蹋自己的鱼儿忍不住冒出一句,却见他一个重心不稳向湖面坠去,来不及细想一个起落身形掠过湖面稳稳的抱住花千月足尖一个回旋轻轻的落在桥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兰香荷露都没来及得看清楚,就见自己家小姐被楚王抱在怀里站在了桥上,如果小姐穿的是女装,那此时一定是一幅美丽的画,可现在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异。
花千月也以为自己要和湖面来个亲密接触了,却见人影一闪自己已经被人抱着站在了桥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花千月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齐昊天,润泽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令人难以捉摸的色泽;那浓密狭长的眉,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只可惜这高贵优雅中泛着冷意,花千月摇摇头推开齐昊天,理理衣襟。
这时齐昊天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允许你进来的?”
又是这个调调,花千月真是怀疑刚才那人和眼前这人真是同一个人吗?
“自己有脚,干吗要别人允许。”花千月晃晃腿道。
“何事?”齐昊天不再追究。
说到这个,花千月立即眉眼弯弯热情地上前拉着齐昊天的手臂:“走走走屋里谈。”仿佛她才是主人齐昊天是客人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