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花千月看着远去的超级大画舫摇了摇头,不管是谁跟自己都没有关系。
午膳过后下起了丝丝小雨,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甲板上是去不成了,干脆还是睡觉好了,刚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花千树给纠了起来,原来无聊的人不止自己一个,顿时心情大好。
讲讲故事,吟吟诗半日时光又消磨过去了,算算日子也该到明州了,找船工一打听,说是明日巳时二刻(上午十点)左右就能到达明州渡口。
酉时三刻(下午五点四十五)雨已经停了,画舫停在了青州渡口,雨后的渡口空气中含着一股泥土的清新气息,花千月走上甲板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了出来。
嗯,这么好的空气后世可呼吸不着。
信目看去发现上午看到的华丽画舫就停在十丈开外,船上来来往往的丫环婆子看得清清楚楚。
甲板上的人多了起来,对着那画舫指指点点神情激动。
老天爷,这是画舫?
用得起这种画舫的是什么样的人家呀!
那画舫的仆役却仿佛没有看到四周的异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面上没有半分不屑,也没有半分得意,神色平静。
花千月看着不禁暗自点头,能调教出这样仆役的主人一定不差。
钱嬷嬷也站在甲板上看热闹,相较于旁人的激动冷静多了。
这样的船就大吗?想当年我家大小姐出阁,那迎亲的船才真是大呢。
“云珠?”一个惊喜又不太确定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珠?
除了太太之外好些年没人叫过这个名字了,当年跟着太太嫁过来的几个丫环配了人以后,新提上来的丫环都以夫姓称自己为“钱管事,再后来又变成了钱嬷嬷。”
钱嬷嬷循着声音看过去,也变得激动起来。
“知琴,你是知琴……”
一刻钟以后,花千月站到了上午还认为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大船花厅中,一水的乌木家具泛着冷光,窗边的青玉梅瓶中几支含苞待放的红梅上水珠点点。多宝阁架子上放着形态各异的玉雕、珊瑚盆景、还有一些花千月叫不上名的瓶瓶罐罐。
主座上坐着的面容娇好的女子穿着织锦的紫红色绣花褙子,身材丰腴长得跟谷氏有些许的相像,给人一看就有一种温婉如水又不失精明的感觉。花千月猜想此人应该是自己的姨母大谷氏,听谷氏说她嫁给了京城镇国公府的二公子童呈旗,当今大长公主是她的婆婆,当年出嫁十里红妆的排场就人整整议论了年余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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