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君玉笑了,被气的,刚才这两个男人围着俞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以多欺少有多可笑,反而是动手动脚的,现在等到他和刘天来了就色厉内荏得想要讲道理,估计按他们的思维只有他们自己是对的。
此时皇甫君玉通过俞渝的讲述大致也猜了出来,这八成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俞渝的局,估计是这两人看到俞渝孤身一人好欺负想要诈上一笔。
对面两个男子稍高的长得也算健壮,不过长相就不敢恭维了,用来收账当打手什么的倒是拿的出手,至于刚才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矮个男子,则是长得一副獐眉鼠目,眼神飘忽,猥琐至极,就差在脸上刻上“我不是好人,我是**”这几个大字了。
一看这两人的第一眼就让人印象分全无,说起来这两人设的这个局也算不上精妙,甚至简单的让旁观者一想就能明白过来,俞渝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
若是其他的局俞渝兴许还能够反映过来,偏偏矮个男子拿出的是与文成公主有关的唐卡,要是换成出了唐卡的其他东西来,俞渝说不得立马就会怀疑,要知道,在西.藏,文成公主是一位地位十分特殊的人物,绝大多数藏民甚至活佛都希望得到一样与文成公主有关的东西,任何东西只要粘上了文成公主四个字那都会被炒上天价,平常人怎么会将这样一幅价值连城的唐卡拿到俞渝这样的小店来卖。
坏就坏在这是一幅唐卡,面对邹然出现在眼前的这样一副有可能是与文成公主有关的唐卡,估计俞渝当时早已经是心花怒放,哪里还会提防其他。
想明白后,皇甫君玉凝视前方,对着矮个男子发问道:“按照收购这一行的规矩,卖方须将物品完全脱手后才能让买方上手,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仅凭这一点,这赔偿的事就无从说起。”
“我就是卖个东西哪知道这么多的规矩,再说了,当时她也是直接就拿上手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皇甫君玉皱了皱眉头,看的出来,这两人应该是个中老手,各种情况考虑的很周详,转过头,皇甫君玉带着温和的声音说道:“俞渝姐,仔细回忆一下,刚才你碰到这幅唐卡了吗?”
“我刚好用手碰到边上了,有问题吗?”
皇甫君玉抿了抿嘴角,神情凝重,心想事情看来麻烦了,“俞渝姐,把你手上的唐卡给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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