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五月四日青年节。早上学校开展入团宣誓和节日游园活动后,下午学校便放假半天自由安排。因为也不是周末,所以我便懒得外出,躲在宿舍里面睡个大觉,准备休息好后复习一下近期的课程,学校里其它不说,对成绩的要求可是严得有些变态,如果马上要到来的期中考试不过关,恐怕期末也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毕竟期中成绩要占期末的百分之三十。
室友们在田小龙的带领下,吃过午饭就一齐上街玩游戏去了,只有宋波一人和我一样留在宿舍里学习。应该是下午时分吧,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被外面楼道上的一阵叫嚷声吵醒,起床准备细听的时候,宋波一把将摆在枕头下的钢管抓起跳下床来,对着我说了句:“好像是陈路”
我一听就慌了,想要抓样什么东西在手,却发现自己床上身上已经好久没有过陪我不我的甩棍和匕首,甚至连同木代的户撒刀和王豪东的钢指虎,都在上次我住院时后来到的那些警察给一并收走了,我知道那些警察是分局里面派来的,曾请求刘允诺用她政委哥哥的关系给还回来,但好像那个刘政委却只是让先等等。
也顾不得那么多,我和宋波拉门就冲了出去,楼道上没人,便又赶紧顺着声音冲向宿舍大门。但才一到宿舍楼大门口,我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群头戴安全帽、身上满是泥灰的工人提着钢管、大扳手和撬棍之类的家伙,正围挤在门前的那条道路上,嘴里全都在骂骂咧咧的嚷叫着,好像在说有学生嫌他们脏而骂他们。这他就罢了,关键是陈路被他们给打翻了躺在路上,同时睡在那里的还有我们班的许波、以及从楚义辉手上投奔过来的那个欧阳默。
“叫赶紧把你们的大哥叫出来,不然今天非要把你们的屎打出来,看看是我们这些劳动人民脏,还是你这些屁娃儿脏”一个打扮虽然也是民工样,但身上却比较干净的男子一边用脚踢打陈路,一边用带着点川音的口音叫骂。
我用力挤开那些工人站过去,一把将行凶的男子推开,嘴里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打起学生来了”
那个看起来应该是个包工头模样的人被我推开后,有些恼怒地用手里的扳手戳了我一下,张嘴骂道:“你他妈谁呀老子在这里跟他讲道理教教他们做人,关你个球事”
我冷笑一声,见他仍旧用大扳手指着我,也不畏惧,反而上前一步护着地上的陈路,然后回嘴道:“你这样叫讲道理有你这样用脚和扳手来讲道理的吗我告诉你,故意伤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有种就用那扳手再打人试试,看会不会被警察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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