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尚书辛苦了,若是此番征战顺利,汤尚书当居首功!”沈钟说着就握住了汤芦的手,汤芦如今四十岁,六部尚书之中他最年轻,搞后勤汤芦是个行家,思路广,方法多,而且也是目前最有潜力接冯良碧宰相之位的人。
“殿下,有件事老臣不得不说,此番征讨陇西的领兵之将恐怕要有所变动啊!”一直没说话的礼部尚书胡真渊凑了过来,他一直没说话不是因为别的,胡真渊是沈川的人,沈钟知道他的底细,他也明白自己不受这位太子待见,所以索性闭口不言,等到他们处理完了,再说话。
“嗯?有何变动?”沈钟眉毛一挑,轻轻的把手从汤芦的手中抽了出来,颇有礼貌的低头问道?
“呃....斛律老将军前几日沐浴时中了邪病,浑身瘙痒难耐,现如今每日要洗三次澡才舒服,出征的话,恐怕难当重任了?”
“怎么这病来的这么巧?”安德王心中犯难,斛律将军是一员老将,其功绩不亚于靖边侯李奉,而且老将军身经百战,和大月氏交手多次,经验丰富,他说出征的不二人选,现如今老将军却病了,这上哪再找第二人去?
瞧着安德王一脸淡定的表情,胡真渊心中却是没底了“殿下,这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明日早朝估计会重新安排人事。”
“重新安排?那我的布置岂不是白费了?”
“这...”胡真渊一脸为难,他不是不想早说,而是奉了二皇子的吩咐,等到安德王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再说此事。
沈钟按着桌子,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酸痛,户部尚书汤芦的表情也是十分难看。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沈钟不阴不阳的说道“多谢胡大人提醒!此事明天下朝以后再议吧!”说完了沈钟转身就走了,胡真渊笑眯眯的看着沈钟出去,而汤芦则是凑过来“胡大人,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都安排差不多了,你才把这事情说出来,同朝为官,你这也忒不地道了!”
胡真渊的老脸一拉,撇了撇嘴“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想得罪这位爷啊,这是那位的意思,他发话我得照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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