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不知不觉中,老爸马谢尔已经做了这么多。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不过我为什么一点都不讨厌,反而有一点点小小的兴奋呢。老爸,我爱你!阿巴尔恨不得扑上去抱着马谢尔狠狠地亲上几口。
在接下的整整一天里,阿巴尔都在兴奋中度过。期盼着“抵运”倒霉的样子,阿巴尔感觉自己越来越邪恶了。
案件办完之后,联合小组也要结散了,大家各奔东西。瓦尔德海姆在临走前还特地把阿巴尔叫过来。问阿巴尔是否愿意读自己的研究生。明年4月瓦尔德海姆就要离任了,不过他已经收到他的母校,维也纳大学法学系的聘用通知书。如果能把阿巴尔这个他相当看好的孩子收归门下,也不虚此行了。
不过阿巴尔在考虑一番后,就拒绝了。能够成为联合国秘书长的学生,对自己的政途确实大有裨益。但是,现在正是自己大展身手的绝好时期,可不想在学校里浪费三年宝贵的光阴。
阿巴尔想到后世有在职研究生的说法,不过当时的欧洲并没有这个说法。你可以在课余时间做些兼职,但绝不能把上学当做兼职。在这群死板的日耳曼眼里,学术可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