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尔走出人群,走到靠近河的方向,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
“大家请看,河对岸前有个小山丘,那边也是一条河。根据火箭弹的射程,如果想摧毁这间房子的话,火箭筒应该设在这两条河的中间。也就是说,敌人在摧毁这座建筑的时候,应该就是站在那座小山丘上。只需要那条河与小山丘之间有活动的痕迹,说明袭击行为就是外人所为。不过究竟是怎样的,我们只有亲自看过才能知道。阁下,各位先生,你们认为呢?”就像写议论文,阿巴尔的论断直接摧毁了阿方索的论据,说明“抵运”完全有能力将燃烧空气弹药射到蒙特普埃兹监狱。方法很简单,但也很有效,关键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这些蛛丝马迹而妄加推断,确实不容易。
说到得意处,阿巴尔都想拿着羽毛扇儿,像诸葛神棍一样在胸前轻轻拂动几下,什么叫高深莫测,这就是高深莫测。不管是啥问题,山人自由妙计。
“呵呵,真是聪明的小家伙,主的光辉将照耀你前行。既然如此,我们大家都一起去看看吧。”阿巴尔感觉瓦尔德海姆不像个联合国高官,像是个神棍,估计他干这个比从政更有前途。
大家为了配合瓦尔德海姆的话,也都喊着“同去,同去!”有点像阿q从军记。只是阿方索有点磨磨蹭蹭的。虽然这次袭击蒙特普埃兹监狱的行动不是他亲自指挥的,但是一些内幕他是知道的。功亏一篑啊,怎么碰上阿巴尔这个妖孽。
阿方索盯着阿巴尔的眼神都变得愤怒起来,这时候手上要是有把武器,哪怕是杆铁锹,阿方索也要将阿巴尔拍到地下去。可是看到监狱外巡逻士兵手上端的ak枪支,还有阿巴尔身边国防部长班特纳?伯顿魁梧的身材,阿方索在衡量得失,计算自己成功的概率后果断的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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