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丹谷内,绿意摇摆,灵泉涌动,黑、白、青围坐在一张竹桌边上,三人面前还有一面水镜,而镜内则映照着云冥在石屋内的一举一动。
“恶,你觉得言破云炼丹的资质怎么样?”白袍拿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向黑袍问道。
“呵,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只通过这么一面水镜,老子又感觉不到他那劫火力量,谁知道他对火候的掌握到底怎么样?不过看他的动作倒还算熟练,而且那九色劫火看着也明灭有度,到有几分炼丹的样子!”
黑袍嘴角抽了抽,对于白袍的问题,他也没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青袍从云冥炼丹开始,就一直一丝不苟的盯着云冥的每一个动作,看到云冥手忙脚乱的服下丹药,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他,貌似对于中途服用丹药很不适应!?”青袍面无表情,平淡的叙述着他的观察。
“嗯?好像确是如此!按理说他也炼过几次丹了,应该对自己的真元和灵力能支持多久有所了解才是,怎么看着好像有些生疏的样子?”
听青袍和白袍如此一说,黑袍眼睛微眯,凝声说道:“确实有些古怪,坤元蕴火诀的生灭两分之力虽然控火极佳,但是消耗也确实大了些,以言破云的真元量是难以一直支持到炼丹结束的。看他表情诧异,服药的动作又是生疏,以前炼丹的时候必定没有遇到过真元不足的情况!”
听了黑袍的分析,青袍闭上双眼,左手结了一个古怪印法。但见青袍印法一成,头顶出现一团火色云光。云光映照在云冥的影像上,形状不断变幻。半晌青袍双眼一睁,在黑袍和白袍期望的目光注视下,轻轻的摇摇头。
黑袍和白袍一阵失望,青袍倒是淡然,只听他淡漠的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我等其实也不必追根究底。”
对青袍的话,黑袍有些不屑:“哼!执,你还真是虚伪啊,自己算不到就说不要追根究底!你要是不想知道这小子的秘密,刚刚又何必使用‘圣火显生术’测算他的过去和现在呢?”
对于黑袍的奚落,青袍不为所动,自顾自看着云冥炼丹。白袍摇摇头,温声说道:“不管如何,他现在是我们徒弟,既然收他为徒,责任我们一定要尽到的。”
“哦?尽责任?他又不是我藏丹殿的人,老子尽什么责任?趁这小子现在气运正盛,我等把他留在身边借运修习神通才是正事!神通一成,这小子爱去哪去哪,你们要是爱管那就你们去管,老子可没有闲心别人的弟子!”黑袍说的很是不以为然,显然在黑袍心里,对云冥这个弟子并无太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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