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迟率先到达白奇缘身旁,伸出爪子搭在他的手臂上,见白奇缘只是短暂的休克,身体并无大碍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拖着白奇缘,回到福缘客栈,送入到房间之后,童迟立即便退了出来,因为寒月将他赶了出来。
寒月看着虚弱至极的白奇缘,不知不觉的便落下了一行清泪,正所谓日久生情,她可能便是此种情况吧。
“咚咚”童迟刚刚离开没多久,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相公他现在身体虚弱,谁都不见”寒月略有怨气的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丫头,开门”门外,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寒遂来了。
“老祖”寒月闻言,微微一愣,连忙便起身将门打开了
“老祖”寒月一下子扑入了寒遂的怀中,她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现在当她第一眼看到白奇缘的样子的时候,仿佛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寒遂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丫头,别哭了,白先生他不碍事,只是精神力透支过多罢了”
“寒兄,这女人啊,可都是水做的,多哭一下未免便是坏事啊”魂斗罗在一旁轻笑道。
“还笑白先生这可是为了我们三大家族才这样的,你未免也太没良心了吧”尤龙在背后一掌拍在了魂斗罗的肩上,然后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幽儿,你去看看白先生吧。”
“恩”尤幽闻言,连忙走到了床边,看着白奇缘那熟睡了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阵阵的揪痛。
寒月见尤幽走近了过去,不由立即止住了哭意,双眼紧紧的盯着尤幽,见他脸色极其的难看,不由轻声道,“尤幽姐,你怎么了我相公他只是昏迷了而已,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呢”
“呃有吗”尤幽闻言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顺势还擦拭了一下眼角,在发现自己并没有流泪之后,心中不由放宽了许多,但是她的这一个小细节却被寒月看到眼中。
“尤幽姐,你”
“啊我怎么了我没事啊我没事”尤幽说着一下子便冲了出去,而她刚刚冲出了房门,眼泪便飚了出来。
心疼,当尤幽看到白奇缘此时的脸色之时,揪心的疼痛虽然忍下了一时,但是终究忍不了一世,除了心疼,还有委屈,尤幽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得如此明确,而白奇缘却是始终不愿意接受她,而现在更加让她感到委屈的是,他竟然接受了寒月。
满心的委屈与心疼,使得她终于还是忍受不了,选择了以泪水来宣泄这一切。
“这丫头,唉”尤龙看着尤幽逃奔般的身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祖,尤幽姐姐她怎么了”寒月不解的看着尤幽的背影。
“又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啊”寒遂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是不知是说给寒月听的,还是说给尤龙听到。
“白先生身体既然无碍,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魂斗罗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