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冯少澜已完全身不由己,之前的污点又让他只能选择沉默接受现状,一肚子的憋屈只有在女儿回国探亲的的时候他才有会倾诉一下,但他也不敢在家里讲,只有在父女俩外出散步的时候他才得以吐露一些心声,女儿很是体谅老父的苦衷,加之外媒对国内现状的一些披露,冯少澜的女儿开始力劝其出国,在女儿一而再再而的劝说之下,冯少澜的心思开始活动了。
冯少澜想要离开是非之地出国与女儿团聚,但他要想光明正大的离开谈何容易,申请几次都被驳回,与此同时,冯少澜还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吓,他清楚是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多、陷得太深,但已无法拔腿,而不久前他一次被人授意执行的违规交易让他感到危险在向自己逼近,不愿束待毙的冯少澜想利用此次出国参展的会挣脱束缚。
前往酒店接冯少澜出走的是他的女婿邵辉,邵辉属于第二代移民,很多人都知道冯少澜的女儿一家定居丹·麦,但几乎没有人知道邵辉的父母就住在塞浦·路斯,那里与土国只一水之隔,此时冯少澜的女儿就在邵辉父母的家焦急地等着她的父亲和丈夫归来。
眼见答谢酒会已接近尾声,冯少澜意识到如果此时如果自己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就很难再有这样的会,在送出几位曾与自己所在科研所有过合作的几名外国专家之后,冯少澜看到在远处徘徊不定的邵辉,他对着远处的邵辉微微点头,而后转身穿过宴会大厅义无反顾地向酒店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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