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栖阳关心这些旁系人员,不少人也在关心镜栖阳。镜栖阳已经二十岁了,这可是适婚年龄了,东靖王家不流行联姻,都是各自自由恋爱的,可是现任东靖王也没看到对谁有意思的苗头,也让不少人看到了机会。这次借着东靖王二十岁寿辰的大办,把自己的适龄女儿带上,看有没有机会。
打着这主意的,可不单是东靖王麾下的官员,和其他势力的人们,就连东靖王的旁系们,都有不少有着这样的想法。说他们是亲近,可是这血缘早就远了,结婚是完全不成问题的,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这些旁系,也就和东靖王家在族谱上和血缘上,能和东靖王家扯上关系,其余在生活当中,和东靖王联系上的机会不多,也就出去能够卖弄一下,他们和东靖王有血缘,也和平民百姓差不多,他们当中有经商的,有书香门第,也有贫困户,对于权势盛极的东靖王,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对这个和他们同血缘的主脉,是又羡慕,有嫉妒。不少人阴暗的想着,为什么自己没有身在镜栖阳这一脉,否则这东靖王的位置,还不知道谁坐呢。
人性是复杂的,在富足之家犹心有不足,不满现在的生活,也有生于贫困,自足常乐,自我奋进的,不管血脉如何高贵,这些人的根性,是避免不了的。
在递给镜栖阳的回报当中,有人在考验当中失败,对于求助者不予救助,施以暴力的,也有不厌其烦,不辞辛劳,认真帮助,有对暴力恐吓者,懦弱退避,以及勇敢战斗的。旁系每个人的表现,哪怕只是沉默泯然,也都一一书写,没有任何自我观点的汇报给了镜栖阳。
趴在床上,镜栖阳看着这些汇报,两只脚丫在虚空曲起,晃啊晃,看的慕应清很想把这两只脚丫子给抓住手里,让它们乖乖在自己的掌心,看它们还能不能这么自由散漫的晃啊晃。那种将镜栖阳掌握住的感觉,慕应清觉得他会很喜欢。不过他并未这么做。
坐到床边,把薄被一拉,盖住镜栖阳,“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是很凉。”
因为被子盖住了脚,镜栖阳不得不停下了自己乱晃的脚,翻了个身,“没觉得凉。”镜栖阳的是实话,已经是盛夏了,哪怕是深夜,依然闷热,如果不是他体质特殊不怕热的话,房间里不知道摆满了多少冰盆才够。“不过有应清在,确实凉凉的,好舒服。”镜栖阳在一个翻山,就躺在了慕应清的膝盖上,长发铺散开。
镜栖阳执起慕应清的一缕发丝,把玩在手上,晃不了脚,他开始晃慕应清的头发玩。
“看到什么了,笑得很开心。”方才就看到镜栖阳嘻嘻的笑声,慕应清想要分享镜栖阳的快乐来源。
“还不是那些旁系的人。”镜栖阳将人家辛苦送上来的汇报,当做真人版的看了,别说,里面还真有不少引人发笑的地方。比如今天看到的这个,是某个家境富贵的旁系青年,家教很严,在人情世故上非常欠缺,被考验的人偷了钱包,在市井小摊位吃饭的时候没能付钱,被市井卖小吃的大婶狮吼,又被寡妇大婶看中了样貌,一句没钱就回去和她成亲,弄的不知道如何应对的囧途,不断重复的有辱斯文,虽然汇报上直白的没有什么感情起伏语句描述,可是镜栖阳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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