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斌,字文德。
“原来是谅师公啊,淳凤有礼了。”叶文一听,明白了。温谅,字受之,叶斌恩师。站起来。庄重的施了一礼,垂手站立在一旁。
“你坐,今天找你来就是聊聊天,不谈伤心事。”温谅温老和气的笑着说道。
“好。”叶文答应道。
“你看看那岸边上的人,文人,武人,以及乌亭镇的商贾,官员,娼妓,乞丐,包括武朝帝都龙都凌烟阁里的古人,青史留名的大文豪,忠臣义士,奸佞妄臣,想到了什么名利财,权又或者是如玉红颜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自有黄金屋,可就是没读出来那一流陆地神仙的翩然入世,今个我就想问问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温员外淡然的问道。
“您叫我来就是为什么这些问题吗还不如问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叶文夹起一枚煎饺。
“说一说而已,你知道当年你父亲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你和他可真的不像啊。”没等叶文问,温老接着说道,“一个很年轻很让人热血沸腾的答案,入朝列于公卿之前,站于王侯之上。再到后来文德遇到强人抢道,衣衫褴褛得回来后,我再问了他一次,他没有回答,反问我,文武孰强孰弱老夫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老夫让他自己去找答案,然后他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也位于公卿之上,不过可惜了。我就想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
“文德,不错。”声音沙哑怪异,说话的人明显的大舌头含糊不清,是一旁的蓑公黄老六。
“老六听不见,但是懂唇语。”温老笑着解释道,“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父亲的师尊”。
“我知道,黄道十三剑,我听说过。”叶文深吸一口气,想起自己便宜父亲说过一句话,时间杀人第一,当属黄道,你要学,我可以教你,但杀气太重,有伤天和,我不建议。
“那么,我的答案,就是没有答案,名利权色,我不要,活着,活着就好。我没有我父亲文能治国,武可安邦的志向和能力。这个问题不同人不同答案,不同人也不同命。”
“殚心竭虑求富贵功名,睁眼才知黄粱一梦,你比文德看得透一些。呵呵”温老笑了一笑,“复兴社,兄弟会,有间客栈甚至算上全缕衣,以及我不知道的势力,这些又是为什么呢你本可以很好很舒适的开开心心的活一辈子。”
“复兴社,有间客栈与我何关,全缕衣无心之作,兄弟会,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师公。”叶文狡谐的笑道,“至于您说的开开心心的活着,如果是苟活着等死,与死何异。”
“人活一世,到老了,我才明白,能活着,看着那些人死在自己前头,不也是赢了么苟活不如早死说说而已,来我温府如何,锦衣狐裘,如花美婢,说得俗气点,吃香喝辣,够你十辈子的,至于山上那只养不熟的老狗,老夫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温老正色道。
“师公这说得我都心动了啊,传世大儒温家府邸,在这天下皆是儒家门生的时代,还真能够做一个安享晚年的土皇帝,虽做不到只在一人之下,但也是万人之上。可惜,我是一个人啊,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人。”叶文挑一挑眉毛。我叶文首先得是一个人,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怎么说,我父母在下面等着一句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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