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这是什么药,她也不再费口舌了。
端起小小精致的玻璃杯,细细端详着,凑到鼻前闻气味,可惜,感冒鼻塞,没有闻出危险的味道。
周伟雄看了眼时间,柔和两分的脸一下子结冰三尺,“你个药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你选择。”
萧珂选择口服,一仰脖,紫红色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到空空的胃里。
看着她喝下,周伟雄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会客室,让手下把人看好。
药效来的很快,没出五分钟,萧珂觉得肚子里一阵火热,紧接着四肢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那感觉让她犯呕。咬牙忍了十多分钟,一忍再忍,没出二十分钟,她瘫倒在地,动手撕扯身上的衣服。地上温度低,撕扯衣服的时候躺倒在地,冰凉让她清醒了一点。
“我在做什么?”拉拢上刚扯开的衣襟,萧珂双手揪扯着头发懊恼愤愤不已,“居然是……居然是椿药!”
谁都想不到,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会对一个小女生用这种手段,更想不到的是周行琛。
把人砍昏后又给注射了类似于镇静剂的药物,这样的事,正常人家的父亲对对自己的儿子做吗?
被注射了药物的周行琛迷症间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喊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怎么了,房间是他的,所以他还在周宅。
断断续续的哭还在,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清晰,仿佛就在他身边。困难的支起上身,左右两步没有人影。呼吸都有些吃力,周行琛的视线被前方墙壁上的画面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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