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娜抛下我们老两口离家出走了!”
恪文捂着嘴,做出无比惊讶的表情。她的确惊讶,不过为的不是羽娜的离去,而是她偏偏选在了今天晚上。同时心中生出寂寥之感,她在农场认识的唯一一个朋友就这么不辞而别。
徐院长和何秘书都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何叔和赵婶。裴队长跟费榕打个招呼,费榕立即搬来两张椅子请夫妇俩坐下说。
“羽娜那么听话的孩子不会离家出走的,不用担心,说不定天亮前就回来了。”徐院长出言相慰。
“她真的走了,家里的大行李箱不见了,衣柜也被搬空了。”赵婶涕泗涟涟地说。
“她能走到哪儿去?”徐院长皱着眉头说,“你们把她看得那么紧,零花钱都收走了,她哪儿来的本事离家出走?依我看,她就在岛上某个地方躲着,故意气你们呢。”
“我们也都是为了她好呀,收走了钱将来都是要还给她的嘛。”何叔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替自己辩解。赵婶捅了捅他的腰,他才幡然醒悟地从口袋里抖抖索索地摸出一封信。
“这是她留下的信,您看看吧。”
徐院长接过信件,展开来看。恪文很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会不会和她也道个别。徐院长看了突然脸色大变,将信交给裴队长,请他。
裴队长没想到这事跟自己也有关系,接过来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机警,回头命令费榕:“回去通知北部港口,不许任何船只离开,你亲自盘查有无可疑人等登船离岛。”
从他的话里,恪文听出了一个令她无比震惊的消息——羽娜从北港坐船离岛了。羽娜呀羽娜,你可知道,你的突然离去帮了卫永真的大忙了。
费榕刚要离去,裴队长又叫住了他,转而对付秋露说:“付小姐,你还没为刚才说的话道歉呢。”
付秋露一心关注着何氏夫妇,被裴队长突如其来的指摘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什么歉?”
“刚刚你污蔑我的属下。”
“我随口一说而已。”付秋露冲他翻了个白眼。
“你已经成年,随口一说也要负起责任。”
费榕在裴队长身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不习惯上司为自己出头。徐院长从何氏夫妇身上分出一部分精力,劝裴队长消气。
“付秋露是有点口没遮拦,裴队长不要为难她了。”
让她为自己的口出狂言道个歉就是为难她?恪文难以置信地看着徐院长,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维护规矩守则的徐院长吗。
“很好,让她道两次歉。一为污蔑他人,二为口无遮拦。”
徐院长没办法,对付秋露使个眼神。付秋露极不情愿地对费榕说了两个抱歉,语气生硬地反倒像是费榕得罪了她。裴队长这才放费榕离开。
形势迅速往卫永真一方倾倒。卫永真虽有疑点,但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闯北区之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嫌疑人羽娜,不管抓不抓得到羽娜,付秋露都无法再扳回来了。恪文也差不多该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