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冷笑“慢慢谈现在知道要跟我慢慢谈了我让你去休息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要好好谈谈,听我的话你安安分分的做个花瓶不行吗非要给我惹麻烦,你拿着那剧本看了多久了啊现在都半夜三更凌晨了,你还看什么还不赶紧滚去睡觉,你不知道自己赖床的毛病吗你是想又上报,说剧组开拍你迟迟未到耍大牌你要真是个大牌也就算了,还有,那剧本你都演完了,还拿着看什么研究什么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叶媚冉只顾着耳朵上的疼痛,陈柔的话她只是大概听清了个轮廓,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陈柔喷了她一脸的唾沫星子,这飞溅的口水,都够她洗个脸了。
她五官扭曲,求饶道“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陈姐,你再不松手,明天我可就真去不了剧组了,估计你得直接把我送到医院去了,你是想让我变成黑猫警长里的一只耳吗”
陈柔刮了她一眼,手下松了力道,收回了自己的手,叶媚冉捂着自己的耳朵,感觉火辣辣的疼,哆嗦着下嘴唇,委屈的看着余火未消的陈柔,眼睛里满满都是对陈柔暴力行为的控诉,努了努嘴,憋了又憋,想着应该如何委婉的说出她这种行为是不妥当的,她默默嘟囔“陈姐,你这么暴力,顾编剧会被你吓跑的”
陈柔阴恻恻的笑,她说“是吗暴力哈吓跑哈顾清洆嗯你再说一遍。”
叶媚冉挑了挑眉,捂着耳朵,耳朵那里传来的酸爽疼痛,提醒了她,她将已经到嘴边,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压下去,干笑道“没事,我说陈姐你美若天仙,貌美如花,最重要的是还温柔似水,肯定能够成功的将顾编剧拿下,像你这样的奇女子,理应只存在于九天之上,人间哪得几回也也闻”
像陈柔这般暴力,平日又打扮的跟个老姑婆一样死气沉沉,还成天摆着一张木鱼脸,就像是别人欠了她几千万没还一样的丧女,在这个时代还真是不多见。
叶媚冉心内默默的腹排着,陈柔见到叶媚冉那副模样,也知道她肯定是在心内默默的骂着她,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冷下声音开口道“行了行了,现在都这么晚了,你闹也闹够了,折腾也折腾的差不多了,赶紧滚去睡觉,别让我每天早上来叫你起床都跟刚参与完世界大战一样累人。”
她撇嘴,乖乖起身往床走去,什么叫她闹够了不是一直都是陈柔在施行她惨无人道、灭绝人寰的残酷暴政吗不是她的好经纪人在虐待她吗此时此刻,此分此秒,她终于深刻的领悟到什么叫颠倒是非黑白,什么叫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这绝对是加了漂白粉啊什么事都能推到她身上,都是她的错,你的痴情梦像一个魔咒~
夜色浮华,时至凌晨,空气骤冷,夜间的寒冷总是要比白天来得更为强烈,玻璃窗上凝结着层层白雾,寥寥绕绕,令人看不清窗外的景象,模糊了人的视线,混肴了视听。
他看着站在窗边修身长立的男人,嘴角弯着,依旧是不可一世的纨绔模样,他轻笑出声“清洆,你为什么要跑去当什么劳什子男配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抛头露面,现在又愿意将自己暴露在公众面前了该不会是...为了那天来的那个丫头吧啧,没想到你竟然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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