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月冷笑着,唇畔微弯,“觐汐,我曾经情同姐妹的人啊,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对我下手,如今既有了机会重生,仍不可悔改,你可曾后悔?”
“后悔?哈哈哈!”夙依依狂笑,“我怎不后悔?真是后悔极了!后悔为何重生也要与你一处!为何唐代爱你至深,竟吝啬给我一个目光!后来我才发现,我对唐代只是倾慕,而对于墨锦御,才是爱!这一世,我必要与你一争到底!”
“或许我现在该叫你夙依依,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我不想对你出手,若将菡沁放回来,我对你曾经所做的一切,既往不咎!”容卿月眸色幽深的看着她,若她早可以看出觐汐对唐代有意,这一切,便不会发生,总归是有她的一分责任。
“你装什么好人!”夙依依对着她大喊,“前世我败给了你,今生我定要与你争个到底!唐代竟然肯服毒都不肯从我,容卿月,你真是好手段!”
容卿月眼眸如同迷雾一般氤氲,低声道:“我原就未曾想过与你争什么,真是何必!”
“未曾想过?姐姐!凭什么一母同胞的姐妹只因你有资格继承唐门门主之位,而我便要过着为奴为婢伺候你的日子!”夙依依大喊着,心中妒意充满,恨不得此刻可以将她拨皮拆骨,眼中杀意浓浓。
“呵呵,你真是恨极了我!母亲那样做也不过为了保你性命而已。唐门有规定,并蒂之花齐开,只余有资格带领唐门走向鼎盛的继承人,而另一人,便会沉塘。”容卿月原本不欲多做解释,却因夙依依那冷冽的目光,让她十分的难受。
“那为何有资格的不是我,而是你!”夙依依疯狂叫嚣,猛摇着头,她当然知道这样是保下了她的命,可她不服,为何她不能当门主,为何!
容卿月没去看她,眸光投向雾霭笼罩的绝情崖,声音清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悲伤,“因你不知母亲最爱的人是你,唐门有多少阴谋阳谋,水有多深,这些,你都不懂。母亲要我保护你,要我发誓护你一生安好!”
“那你为何还对我出手,甚至你中了噬魂散都不放过我!”夙依依突然打断她的话,语调难平,带着一股狠决的意味。
“为何?”容卿月看向她,眸中一闪而过一抹伤痛,“你对我下了噬魂散便可,我便不可对你出手了?我那一针并未刺中你的要害,只因你同样中了噬魂散。夙依依,我们的恩怨在上一世便已了了,无谓过多纠缠!”
“恩怨已了?容卿月,你做梦!我告诉你,有我一日便让你不得好过一时!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丫鬟死在你面前,你却无能为力!”夙依依睁大了双眼,阴险地笑着,心中却是不信,她怎会中了噬魂散,唐傲天说了只要杀了容卿月,唐代就是她的!
“话已至此,我不愿多说,请恕我不奉陪!”容卿月见雷堂主远远地对她比了一个手势,证明菡沁已被他救出,眼眸一定,脚步轻移,便想要离开。
“想走?”夙依依察觉了她的意图,立刻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不救你的丫鬟了吗?只要我发出信号,她被会从此魂断这锁情崖,只是不知她可有你我的运气,可以重生?”夙依依狞笑着,仿佛一切胸有成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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