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冬点了点头,对于临时的话十分赞同:“这个是自然,只是现在两个人刚刚相聚,恐怕很快就要分离了,只希望我们能早日归来吧!我可是十分喜欢这里,如果可以,是想和公子永远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只是,恐怕是不可能了,也只有盼着能早日回来吧!”
林实跟着竹冬的视线,一切将目光移向了江上慢慢往这里驶来的船只的暗影,一直含笑的眼眸里也不由得染上了些许忧愁,只得似自语一般的呢喃道:“是啊!分离的时刻还是要来了,那对璧人不知是否察觉到,心内又是都多少的不舍和忧愁啊!只愿一切都如同咱们盼着的一般吧!”
时间过分的短暂,乔栀与沈墨不过说了几句话罢了,就见得江面上船只的身影正一点一点的移了过来,两个人转过头看了一眼,就都有些忧愁的低下了头,短暂的快乐和欣喜总是能被巨大的忧愁给掩埋,沈墨看着乔栀垂下的眸子,忍不住开口问道:“虽然知道我会离去很久,但我还是想问问你,若我迟迟不归来,你能等我多久?”
乔栀看着沈墨眼眸中满含的期待和忧虑,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本来我是不想给你个确定的期限的,你走了一日,我就等上一日,你走了一月我就等上一月,你走了一年我就等上一年,你走了十年我就可以等上十年,只是你如今问了,我也可以说个期限,十年,我可以等你十年,十年以后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是这十年我是一定可以等你的。”
乔栀的手抚上了脸,轻声的说道:“这十年是我最漂亮的时候,十年之后你还没有回来,我就会一点一点的老去,变得你再也认不出来的模样了,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们都不相见了,让彼此都停留在记忆力最美好最认真执着的年纪,那样以后想起来,也还会想念。”
沈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乔栀拥进怀里,眼眶竟有些发热,十年,一个女孩愿意等你十年,这十年是她最美的年华,他可以在这段时光里用尽一切去等一个有可能根本就不会归来的人,能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的她,自己怎么能放得下会手呢?
沈墨摸了摸她的发,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微微呼出了一口气,沈墨柔声道:“五年,我只要五年,最多五年,我就一定会回来,在你最美最好的年纪回来,你说好不好?”
乔栀悄悄的用手抹去了眼角的眼泪,她不想让他看见这样流泪的自己,因为自己要笑着在他的记忆力,给他带来快乐。乔栀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好,我记得了,你也要一定记得你说的话,我听你的等你五年,你一定要回来,因为我在这里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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