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正与北宫小姐喝茶下棋,谁敢来打扰,老朽可不保证你们会不会躺在门外。”苍璃提了几个声调对外面的官爷威胁道。
北宫雪一听,眼中的愤怒骤增,喝什么茶,下什么棋,她这是在喝西北风。
苍璃不再理会房外的人,对北宫雪肃然道,“你如果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这个房间我让给你,配不配合?”
北宫雪一脸的愤怒与不屑,闭上眼睛表示抗议。
“那你就继续挨冻,我睡了!”苍璃作势就要倒下去,北宫猛地睁开眼,用力的挣扎,可惜半点都动弹不得,又说不出话。
苍璃嘴边噙着淡淡的冷笑,走下床,把北宫雪哑穴上的银针取下。
北宫雪得以开声,想把一肚子的恶言恶语全部倒出来,但被苍璃手中的银针一晃,识相的化悲愤为无声。
“你懂得下毒,那你知道哪种慢性毒能把人的五脏六腑毒黑,还能好好活着?”
“那是盅!”北宫雪虽不愿回答,但还是愤愤的回了一句。
苍璃心中一惊,“是什么盅?”
“天蚕盅。”北宫雪转念又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会这种盅毒的人就只有师傅和师姐。”
“你师傅和师姐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师傅和师姐你也配问!”北宫雪很是厌恶眼前的苍璃。
“如果把你外衣脱了再把你吊在窗外,这样配不配问?”她可不是吓她的,她不配合她的话,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北宫雪有几分傲气,没有被苍璃的话吓到,却极不情愿的回道:“师傅叫欧阳风,两年前去逝了,师姐我从未见过,师傅去逝后,师姐再没有了音信。”
“你是怎么知道你师姐会下天蚕盅?”
北宫雪白她一眼,“当然是师傅告诉我的。”
“你知道你师姐多少?”
“只知道她是个女的,师傅叫她木紫,其它一无所知!”北宫雪快言一答。
废话,师姐会是个男的?
苍璃看她的眼神,她没有说实话,看来不动点真格,她不会老实告诉她。
苍璃手捏银针在她眼前晃动,慢悠悠地准备下针。北宫雪不想再成为哑巴,立刻说:“她不是北城人,是天盛的人,我只知道这个,其它真的不知道。”
“跟我说说天蚕盅的特点!”
“处子之躯种盅,中盅的人只会听令主人,再亲的人都认不出,像个傀儡一样。”
原来都是一些处男。
“你会不会解天蚕盅?”
“咳!”北宫雪脸一红,“知道怎么解,但得靠他们自己!”
苍璃注意到她异常的神色,“说具体一点!”
“处子之躯种盅,当然是破处解盅,最重要的是要靠一种药物催化排解,没有这种药,破处也解不了,但是我不知道这种药。”北宫雪说得脸上一片红晕。
还真是变态的解法。
苍璃看了她一会儿,语气软了几分,随意一说,“你要是改改脾气,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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