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暗赞他观点不俗,一边心里打着嘀咕:“有传旨钦差当保镖,莫非是个王爷不成?身为皇亲贵族,整天惦记着篡权夺位,可不是玩儿的。”
存着这样的怀疑,我越看他便越担心,这人脸上简直写着大大的“谋反”二字,不是一般人。我说故事的热情也因此消退下来,转为浓浓的担心,若是他回去就揭竿而起怎么办?万一他事败以后说,是在袁锦心处得到了灵感,我还有没有活路?早知道要来见这么一个不法分子,我还不如在应家受气。
左思右想间,他忽然开口道:“袁姑娘?袁姑娘你怎么了?”
我慌忙回神,掩饰道:“没什么。锦心这两日身子不大好,精力难以集中,请公子恕罪。”
他倒是很好说话:“你故事讲得不错,何罪之有?既是身子有恙,便回去,今天得见姑娘,我受益匪浅。”
我敛裙行礼:“公子客气。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先问个名号出来,万一他以后闹出什么幺蛾子,我就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姓骆名玄。”然后问道:“我还要在祈顺逗留两日,明天仍请姑娘来说书可好?”
“不好!”我下意识地拒绝,“其实……锦心已经不在鸿雁说书了。现在锦心被应家收留,是应家的家人身份。”
骆玄一扬眉毛:“应家?应弘家?”
听到这个名字,我便心里一痛,强笑道:“正是。骆公子认识我家二少爷?”
他透过窗,向着应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喃喃道:“应弘吗?也该见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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