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禇大人该等急了!”商商轻轻的推了推李默,将他从思绪中摇醒。
她不愿见他陷入这样的情绪里,这样的低落和自鄙,只会让他的一生都不快乐!
李默转过头来,看向商商的眼里仍有一丝残留的遗憾,转瞬间却又消失不见。
“走吧!”李默拉着商商的手,转身便向殿外行去。
商商被他拉着向外走,却忍不住回头看向正殿中的坐像。不能让他再这般自苦了!想必你们也不会愿意看到吧?
正殿中的坐像并没有回应她心中所想,只是那坐像的面像却象是更柔和了。
“公子!”禇遂良微低身向李默失礼。
李默身份尊贵,却又并无品级,为了表示尊重,禇遂良一向对他以公子相称。
“禇大人!”李默拱手回了一礼,商商也跟在他身后向禇遂良福了福身。
“大祭已完,剩下的事便交由黄门官,公子可否与老朽庄中一行。”禇遂良出言相邀。
“李默正有此意,还请禇大人先行。”李默伸手虚引,三人顺着陵道慢慢往山下走。
商商见两人似乎有事商议,想了想,便道:“禇大人如不嫌弃,不如便到舍下一聚,岂不比庄中方便?”
禇遂良一愣,看向商商时,却只见她眼神清和,并无杂质,便也一笑道:“商商姑娘所言有理,那老朽便叨扰了!”
李默正好觉得庄中人多口杂,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见商商如此说正合心意,脸上笑意便多了一分。
路过黄门官身侧时,禇遂良交待了领事公公一些好生侍候殿中香火等杂事,便与李默、商商两人径直下了山。
待到三人在山脚的三间屋舍里坐下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只是早上吃了些点心勉强垫肚的三人却都有些饿了。
商商端了两盏热茶进堂屋,招待禇遂良坐下,便自下厨去了,由李默陪着禇遂良说话。
禇遂良此次前来,除了奉皇命主持大祭,还有一件要事,便是要说动李默回长安。
朝中世家、新贵之争愈演愈烈,少了李默这个居中替皇上出头之人,很多事情做起来便有些束手束脚。
再者,李默乃是李治亲弟,很多事从他这里得到消息,比自己闷头揣摩李治的心思要来得容易得多。
商商在厨下一边做着饭,一边支着耳朵听着堂屋里的动静,虽说厨房与堂屋的距离并不太近,可一方并未压低声音,另一方却是耳聪目明,堂屋中禇遂良与李默二人的对话,自是一字不漏的进入了商商的耳中。
禇遂良的声音清晰而明朗,带着些苦口婆心的劝说。
“……公子!如今朝中多事,恩科开试在即,长孙无忌大人颇有些首尾难顾,若公子能回朝中主持,长孙大人也能腾出手来整顿朝中事务!”
李默身份贵重,虽说并无品极,但禇遂良仍是恭敬的叫他一声公子。
“恩科之事,皇上应该已有了对策,禇大人不必担忧,至于朝中之事……长孙大人如今该不至于捉襟见肘。”李默却是不为所动,虽略有些皱眉,但细想想,却又否定了禇遂良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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