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萱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如果长子是个傻子，残疾，或者智力很一般，就像我似的，有些笨，那可怎么办？”
“你都快赶上喜欢问为什么的孩子了。”辰宇墨溺爱地看了她一眼。
“告诉我。”夏月萱请求道，语气是撒娇的。
辰宇墨却是苦笑了一下：“那你猜猜爷爷为什么在调查完你的身世之后，特别中意你？甚至用试管婴儿的方式让你为辰家生下后代？并且还让你一次生两个？为什么两个孩子生下来后，阳阳被直接放弃，只带走了以衍？你以为以衍真的是老大？”
夏月萱想了想，倒吸了一口凉气：“爷爷喜欢我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觉得我足够聪明，生下来的孩子应该不会太差。阳阳被放弃，是因为他的身体有病，所以，即使他是老大，也会被说成老二，甚至不认做辰家的孩子。换句话说，在过去的时候，如果他们发现被培养的孩子不适合做辰家家主，那个孩子就有可能以各种原因被……。”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真相太残酷。
“害怕了吗？”辰宇墨问道。
夏月萱没有出声。
这是默认。
“坦白地说，我本来没有想到过要把这些告诉你，担心你被吓到。爷爷没有强迫你接受当家主母之位，的确是为你着想，这也是他为什么向你隐瞒了以衍的事情，因为他知道我们俩没有感情，不想让你因为孩子而牺牲自己，不想让你成为第二个妈妈。”辰宇墨说完这些，似乎有些紧张，“我这样说你明白吗？爷爷也有自己的苦衷，因为他要为辰家负责，你不要怪他。”
夏月萱叹口气：“我现在当然理解他了，他让我安安稳稳地过来那么多年的平静的生活，他的用心良苦我怎么会不知道。”
“是我不好，不该把你卷进来，如果当初我放开你，和你离婚，你就不会……”
辰宇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月萱阻止：“事情发生了，就没有如果。”
她笑意吟吟地看着他，明媚又坦然：“对此，我并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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