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剥一片,血就迅速淹盖了少鳞的嫩肉,只一会血肉模糊了。
天空中全是无数硬鳞飞舞,漫天中全是血腥的暴戾,而怪兽在其中哀嚎,翻滚,痛楚…。
“杀了…。我,求…你。”那怪兽看到了花想容,如看到了希望,它嘶声力竭地叫喊着,血红的眼中流下一滴滴血泪,目光凄婉无助,无神地向着花想容,它不求生,只求死,只希望她能帮助它,让它死得痛快。
“好”花想容见它这么凄惨,也不禁心软下来,手中扬起斩妖祭,运起灵力断然挥去。
“叮”斩妖祭的光带着极速飞向了那怪兽,可是刚到怪兽的身边,就仿佛被巨大的屏障挡住了,一下将斩妖祭挡了回来,而且回挡的力把花想容连身体都撞飞了。
花想容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后,飘落在地,嘴角溢出淡淡的血丝,美目间全是迷茫,小脸有着些许的狼狈。
居然一个屏障就能伤了她,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花想容踉跄的跑到了怪兽的身边,大声叫道。
怪兽痛得在地上翻滚着,眼中全是恐惧与绝望,痛苦的大喊道:“血咒…这就是…血咒,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泄密,应咒”
花想容一下脸变得霎白,血咒是血族的一个咒语,只是为了惩罚违誓的人,这已是二千年前的事,没想二千年后誓言依然约束着起誓的人,还依然这么威力无比,那他们真正的实力该是强大到何种的程度了?
她突然心灰意冷,手脚冰凉,仿佛一下被抽干的血液。
别说二年了,就算血族现在在她面前,她的能力就如宇宙天穹中的一颗星,就是以卵击石,就是米粒之珠,一个屏障就能挡住她的前路,试问她拿什么去救她的娘亲?
她泪流满面。
“啊。”她突然疯狂地大叫,手中灵力不甘心地狂乱冲向了那道屏障
不是为了帮助怪兽,只是为了她自己,她要知道,她的力量到底有多少,难道她练了这么久,在东大陆也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难道在血族的眼里真是一文不值么?
这个认知逼疯了她。
“水之箭”她厉声大喝,一道水箭如离弦之箭射向了怪兽。
“呯”水箭被屏障挡了回来,激起无数的水光,如漫天细雨般挥洒开来,天空中全是波光鳞鳞的雨珠,在阳光的折射下七彩琉璃般的闪耀,那雨是这么的美,却冷得这般的透骨,无数的水珠落在了花想容身上,淋得她全身湿透,她的心凉得更透。
她呆滞地站在雨下,狼狈,失神,发粘在她的脸上,掩映着她苍白无助,呆如木鸡…。
猛得用手挥走眼前的发,她咬了咬唇大吼道:“电之光”
“哗啦啦”一道道电光从她的掌中又闪了开来,争先恐后地冲向屏障,用最激烈的电力包裹住屏障,在屏障上闪着淡幽幽的蓝光,不停的极光飞窜着,眼前全是“沙啦啦”的电击声,但却唯独没有花想容期待的丝毫裂开迹象。
而怪兽的叫声却来越微弱,如茵的草地上早已堆满了一堆的坚甲,还有一团血淋淋的肉在不停的蠕动,痛苦的挣扎,它全无光彩的眼,呆呆地看着花想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痛得无法启口,嘴中的长舌搭拉下来,流下一瘫粘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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