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不说的是,马丹娜姑姑只凭借年少时所学的阁皂宗道法、外加自己的磨砺钻研,就能将自身位列入‘天狩十二尊’内,付出了多少努力、尝试了多少痛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沉默了一下之后,我赶紧又问:“你们‘降魔龙族’后人的身份,我信了,可我还是想不通,看你们的年纪,顶多在三山大劫时也是孩子而已,你们的长辈又是怎么从阁皂山大劫之下得以保命的?他们和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又是什么关系?”
“大府主,你不明白的事情还多着呢……”
马天赐冷笑着说:“但有一点你不必怀疑,我们确实都是降魔龙族之后,甚至可以说,我们这一百多人,和你多少都有些血缘关系,毕竟大家承自一脉,不过可惜呀……”
马天赐叹了口气,又哼了一声说:“可惜你这位在驱魔界出尽风头的大府主,作为马君武的直系后人却连阁皂宗的道法都不会多少,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若把我们这一族人跟你混为一谈,呵呵,我还真怕被人笑话呢……哈哈哈……”
马天赐说着一甩衣袖扬长而去,我也只能悻悻地低着头跟随,被马天赐和马洪两个人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了reads;。
我们又在山林里穿梭了没多久,冷飕飕地夜风之下,就听见一阵阵‘吱吱喳喳’地声音突然从高处传来,紧随其后,一只只仙翁逍遥鸟已经从空中飞了下来,那些木鸟的飞行队列有些奇怪,似乎是以每两个人为一组的……
就在这时,只听木鸟的方向传来呼啦一声,一张张银布翻飞,每两只木鸟之上已经凭空变出了一个大活人来,就跟变戏法似的,这些人显然是为了隐匿身形,所以才用了‘风流隐’把身体遮挡了住……
不用问,这些必定也都是马天赐的人,因为他们都精通连我都不会的阁皂宗道法……
至于那风流隐,路上宋雨沫也已跟我简单讲了一下。
这一道法传于宋时,本不是道术,而是当时某个学过道的采花贼所研发出的特殊法器,因此得名‘风流隐’,后来阁皂宗先祖奉天师之命铲除了这采花的败类,于是也将这法器收入了阁皂山中,并且加以改造之后世代相成,就成了我们阁皂山的一门障眼法器了。
这‘风流隐’,说是隐身之术,倒不如说是障眼之法,不过是借用器具和那银布上所散发出来的特殊药粉气味,使人致-幻,就如一叶障目一般,但是比起道门中,其他那些利用法器布阵所造就的障眼法来说,可谓高明许多了,但估计是没遇到三哥,不然自然也是难逃他这天然道士的法眼……
正当我发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族长,您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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