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落在地上,像是珠子掉落下来的声音,伞布上滴答作响,抓着雨伞的手臂已经湿了一大片,黑色的衣袍被打湿后变的和伞布一般颜色。
青衫男子静静站着,周围的雨水像是畏惧他一样,经过他(身shēn)旁时时都绕了开来,所以他(身shēn)前很自然的就形成一道水帘。
青衫男子不认识嬴易,更不认识持伞的魏槐,但是他能够感受到魏槐(身shēn)上危险的气息,所以他并没有继续出手,只是很戒备的看着魏槐,同时还带着一丝疑惑的神(情qíng)。
“现在,又回到了最初那个话题,你是谁?”
既然魏槐已经来了,青衫男子自然已经杀不了他,况且他能够感受到青衫男子也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所以嬴易可以继续问着刚他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
青衫男子眉目皱起,自从见到秋风歌已经死了,他就感觉事(情qíng)已经不知觉发生某些变化,此时魏槐的出现,更是令他措手不及,本命境的修行者,如今的台山北军也就只有方启天一人。
这样的人物无论在哪里都会被奉为上宾,又岂会为了他人持伞而打湿自己半边(身shēn)子,所以他不自猜测嬴易的真实(身shēn)份。
青衫男子沉默不语,嬴易自然还有其他办法,所以他将目光放置魏槐(身shēn)上。
罗网与黑冰台潜藏在燕京的所有人员都受魏槐掌控,每(日rì)都有大量的(情qíng)报被摆放在他眼前,而赶来北台山的宗门修行者,绝大数都在罗网的监控之下。
青衫男子就算不说明他的(身shēn)份,嬴易依然能够通过魏槐知道他究竟是谁。
跟随嬴易也有一段时间,因此魏槐很轻易就知道嬴易的心思,他右手持着伞柄并没有放下,只是(身shēn)子微微朝下躬了半分,道:“羊青山。”
嬴易眉目一挑,显然对魏槐的回答很意外,“羊青山”这三个字,是他最近听到最多的名字,但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也不会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魏槐说话声音不大,只是寻常说话的语气,但是青衫男子距离嬴易两人并不远,所以他也能够听得到。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嬴易两人的眼神更加重视了。
“羊青山……”
嬴易一阵低吟,随后朝着他说道:“什么时候,玄心宗的人也管起古源剑斋的事(情qíng)了!”
此言自然不仅仅是指玄心宗与古源剑斋两个修行宗门,而是折(射shè)出这次所有前往(阴yīn)山郡的修行宗门,羊青山自然能够听明白嬴易话音里面的意思。
单一的宗门自然不可能与一个王朝相抗衡,但是他们依然能够让燕帝做出让步,甚至还无比忌惮,就是因为这些宗门相互勾连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shēn),所以即使燕帝也不愿意真的与这些宗门撕破脸皮,毕竟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剿灭所有的修行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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