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对两人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二位于小姐虽然沦落风尘,但是一眼能看出问题的要害,让小弟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兄弟无比佩服。以后,我不再给他们当义务宣传员就是了。”
“不必恭维我们了。”白蝴蝶这会儿又满脸微笑,“冯先生如果能够常去回春楼为我们姐妹捧捧场,也就是对我们最好最现实的佩服。”
冯滔一听,头皮都发麻。他很轻出,如果他去了回春楼一趟,那些一贯炒作明星绯闻的三流小报会像吃了性药似的,一连多天地对他进行连篇累牍的大肆渲染。那些疲沓戏子不知亡国恨的家伙更不会放弃这个对他恶意中伤的绝好机会。
这会儿,冯滔赶紧陪着笑脸,“二位小姐,兄弟实在是不方便去回春楼,不过嘛——”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这点小意思,就算我对二位小姐的捐献了。”
黑牡丹、白蝴蝶拿了钱以后。顿时喜笑颜开,眉飞色舞。“谢谢冯先生,只要冯先生需要,我们姐妹随叫随到。”
就这样,冯滔认识了黑牡丹和白蝴蝶,了解到黑牡丹是七岁时被卖到妓院,十四岁开始接客。白蝴蝶原先是个学生,由于父母双亡,被迫辍学,后来因故当了妓女。以后,冯滔每当演出新戏,演出结束后,戏院看门人都会送来一张写有“祝冯先生演出成功”的纸条,纸条上面没有署名,只是画了一一朵花和一只蝴蝶。冯滔明白,这是黑牡丹和白蝴蝶送来的。当然,冯滔在街上遇见她俩,也总会给一些零钱……
鲁河县杏花村,罗志平听了冯滔的讲述以后,眨着眼睛问道:“你说的那两个妓女究竟只是沦落风尘的社会底层人士,还是披着妓女外衣从事某种秘政治活动的特殊人物呢?”
冯滔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罗志平,说:“她俩是否从事秘密政治活动,我不知道。除了白蝴蝶在我面前发发对国民党豪门权贵不满的牢骚以外,我没有发现她们搞过什么政治活动。”
罗志平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转身瞅着冯滔,“据我们所致,国民党特务机关经常安排一些便衣特务,在一些单纯正派的白区青年面前装扮出一副革命进步的嘴脸,故意说一些对国民党政权不满或者所谓揭露国民党政权黑幕的话,引诱不明真相的青年上钩,然后再强迫这些青年为国民党服务。你看,黑牡丹、白蝴蝶是不是属于这样的红旗特务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