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她跟”温玉见四下无人,连宫人也离着有一段距离,轻声道:“她跟萧氏一样不要脸。”虽然她们口中唤一声母后,心里可没有真将萧氏当成母亲看待,相反因为她疼爱韫仪之故,颇有怨词。
新安公主眼珠子一转,忽地笑道:“你说如果父皇得知这件事,会怎样”
温玉蹙眉道:“你不是说父皇可能早就知道了吗,还说什么”
新安公主似笑非笑地道:“父皇固然知道韫仪是个野种,却未必知道她在那半年里做过什么,更不知道,她唤别人做爹”
温玉被她说得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还是姐姐想得仔细。”说着,她急切地道:“那咱们现在就去与父亲说。”
新安公主拉住她道:“不急,咱们现在知道的还是少了一些,且先想法子让人去她那边打探一下,待弄清楚后,再去与父皇说。”
温玉连连点头,接下来的日子,她们二人变着法子地去韫仪居住的飞香殿打听,更花重金收买飞香殿的宫人,倒还真让她们打听出一些事情来。
二人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去见了杨广,后者正在寻欢作乐,被她们打断,颇有些不悦,但毕竟是自己女儿,未曾说什么,在命嫔妃下去后,淡淡道:“你们这么急着来见朕,所谓何事”
温玉公主上前一步道:“启禀父皇,儿臣前两日看到七姐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她在叫爹还是什么的,儿臣觉得奇怪,就随口问了七姐一句,哪知七姐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古怪,像是害怕人知道什么似的,没说几句话就匆匆走了。儿臣越想越不对,便与四姐说了,并且设法去飞香殿打听,还真让儿臣们打听到一件事。”除了最开始那一句,后面那些皆是她们编派出来的。
杨广眸光微闪,盯着她道:“那你打听到什么”
新安公主接过话道:“父皇可还记得晋阳在大业九年出宫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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