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我会跟踪你,所以事先备下绳索”李玄霸知道韫仪说的是实情,刚才无论他怎么用劲那条绳索都纹丝不动,反倒将手腕勒得生疼。
韫仪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你昨日根本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想迫我在二公子面前显露武功对不对”
“不错,可是我没想到你这般狡猾,在生死关头,也不肯露了痕迹。”说着,李玄霸恨恨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要杀我父亲”他尚不知李渊被杨广疑心一事,更不知李渊与他两个兄长已是在密谋造反。
“没有人派我来,至于为何要杀李渊”韫仪冷冷一笑,“很简单,因为他该死”
李玄霸咬牙道:“我父亲勤政爱民,善待郡内百姓,何来该死二字”
韫仪被他问得一时答不上话来,是啊,除却那个梦,除却姓李,李渊何罪之有恐怕在那些百姓心中,父皇才是那个有罪之人
韫仪浑身一个激灵,她身为父皇的女儿,怎么能够这么想;再说父皇之所以连年征战,也是为了灭除边疆祸患,只有四海升平,百姓才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这般想着,韫仪走到李玄霸身前,盯了他道:“告诉我,冯立在哪里”
李玄霸想也不想便道:“你休想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韫仪眉宇间升起一丝戾气,寒光闪过,匕首已是横在李玄霸颈间,一滴殷红的血珠滑过匕首,滴落在地上,“你以为我不敢吗”
李玄霸冷笑道:“你连行刺我父亲也敢,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杀就杀,想要从我嘴里知道冯立的下落,休想”
“你”韫仪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待要加重手中的力道,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收回匕首道:“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难道连采萍的命也不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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