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哪里去了。”说着,韫仪将昨儿个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冯立一事被她隐了去,只说昨夜在家中陪着武老三。
江采萍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慌忙问道:“那武大叔他真的要被征去打仗吗”
韫仪沉沉道:“我不知道,希望段护卫能找到卢升他们藏起来的那本户籍册,如此就能证明我爹的真实年纪。”
江采萍恼声道:“姓冯的一家真是坏到了骨子里,都已经说了冯春秀是意外身亡,他们却始终不肯放过姐姐,如今还整出这么一桩事情来,当真是该死”
对于冯家,韫仪自是恨之入骨,已是暗自决定,若是官府不定冯家人死罪,她就自己来定,断然不会让他们再有机会害人
静默片刻,韫仪道:“对了,你家中可还好”
听得此话,江采萍眼圈微红,轻声道:“还好,原本我爹在此次征兵之列的,后来伯父怕唯一的儿子一去不回,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原想代堂哥受征,可是那些官差不同意,所以他决定代我爹入征,父子俩好有个照应,亏得是这样,否则以后家里就剩下娘独自一人照顾两个年幼的弟弟了,只是可怜了伯父与堂哥,以后那屋子就空了。”说到难过处,她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韫仪轻拍着她的背,道:“那你伯母呢,她不在吗”
江采萍摇头道:“伯母早丧,是伯父一个人含辛茹苦将唯一的儿子养大成人,原本盼着他娶妻生子,结果亲事还没说成,就遇到这样的事。”顿一顿,她又道:“这次回去,我看到好多人家都在哭,还有人想要逃走,却被抓去砍头,好可怕。”
韫仪叹了口气,道:“别想这些了,以后会好起来了。”
“好”江采萍抹了抹泪,讽刺地道:“去年打仗,明年打仗,后年指不定又要打仗又要征召士兵民夫,这日子怎么会好得起来;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一定要打仗,就不能让我们安安稳稳过几年太平日子吗他那么喜欢打仗,为什么自己不去打,他知道惜命,难道别人不知吗还是他觉得咱们的命不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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