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泽王使者与达西是朋友,满脸褶皱的老迈隐族并不奇怪。让坐在身边的一个儿子去找达西后,他喃喃道:“达西能懂一些人族语——她总是喜欢在接近他族的地方活动。”
“人语是兽族的母语,兽族初期的酋长都保留着说人语的习惯,所以直到现在,酋长以上的兽族都会人语。”弗蚀很高兴的转头对扬启说:“可以问问你的朋友,有没有听到兽族下一步的打算吗?”
“当然。当然。”
扬启虽然点头如捣蒜,可心里却并不赞成弗蚀的做法。
兽族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与我们关系大吗?只要他们不在泽地继续为乱,管他去哪里。作为世界最小的国家,泽国在没有外援的情况都撑了一个多月,还靠着王城保卫战处决了兽族上万个侵略者,兽族去了其他国家又能得到什么好?他们最好四处游荡,在满世界都碰壁之后,灰溜溜的逃回貂境最好。
应该先祈祷他们去哪里呢?一边帮着年迈的隐族捆绑浸过药液的绷带,扬启一边想:因知道新恭王不可告人的继位秘密,人类又绝不会错过痛打流水狗的畅快。所以,只要跟祈王说一声,他会很乐意让人族品尝痛击溃败兽话的爽感?
扬启的思维被惊叫着冲来的达西打断。虽然身后还跟着胸前背着隐族婴儿的掘掘,达西还是直接冲到了扬启脚边。
“我就知道自己能得救。”抱住扬启的手臂,达西抬起双眼突出的“丑脸”唏嘘:“进了朋友的国家,自然会有朋友相救。”
问题泽军援助你们,我一百二十个不乐意,甚至觉得就是你们拖累害泽国走向灭亡……
扬启咳了两声才压下愧疚感。可当他正准备用拍背之外的语言回应达西时,他看到了走到身边的掘掘。永远是一副无可奈何神情的掘掘一如既往的无奈,晃了晃肢干无的上半身,算是给扬启打了一个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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