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后果这么严重,殷流采蹲在田边冥思苦想,但无论她怎么苦想,都只能驱虫,不能杀虫。驱虫不是什么难事,卷叶白蛾幼虫期,弄点花椒水大蒜水都能把幼虫薰跑,但薰跑了会到别的地里去,附近是连片水田,又能驱赶到哪里去。
“殷道友,你怎么看。”
还“元芳,你怎么看”呢,殷流采皱眉地暗在心里吐一句槽,站起身来问农人:“以往这出事卷叶白蛾,都怎么办?”
“一把火烧了。”
“火?烧!”殷流采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好半晌站起来,对杜鉴之说,“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回去一趟。”
殷流采不擅长五行法术,但狱主中有两位擅长的,殷流采打算去找他们问问,看能不能从道法着手,面扑杀卷叶白蛾。
“这个问题,说难也不难,但极耗灵力,我们二人,单独一人未必能行,需得一道去。”三狱狱主桑郡看向十狱狱主常莽,意思是问他去不去。
常莽点头:“白天怕不好,凡人太多,修士也有不少,还是夜间寻个安安静静的时候再去为好。”
“多谢三哥十哥。”殷流采谢完便要拔腿跑去告诉杜鉴之这个好消息,没想到被桑郡拦下,“三哥还有事?”
“洞明真人已找到许久,原本早就要来问你当如何处置,方才我与七狱正好谈起,便与你一道说明。说来,那洞明真人与你当真有情,你那时不是满心满眼是界主吗?”这一点不止桑郡疑惑,所有的狱主们都充满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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