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儿子出生才二十八天,已经长得白白'嫩嫩,犹如刚出笼的大白馒头,软乎得不得了!或许是双亲的血统优良,孩子比普通人家的小孩儿长得快些,一天一个模样;脑袋瓜也聪明得很,丁点儿大就会认人了。
颜涟对儿子疼到了骨子里,吃饭睡觉都舍不得将他放下。可惜这小不点最喜欢的却是他那成天木着一张脸的阿父,一小会儿没见到就会哼哼唧唧地假哭给你看!颜涟哪怕再宠他,也不可能让家里的另一个大宝贝放弃修炼的时间来带孩子呀……
所以这臭小子总是哭——幸而没有一回是真的,每次都是扯着嗓门儿干嚎,明白什么叫点到即止。颜涟最多也就哄哄他,烘托他的存在感。
这一点,显然和真正的“父亲”的做法有着很大区别。至少司马御风从来不会对儿子用“哄”的。
他的一切表现都贴近于现实,不会刻意放轻语气去跟一个根本听不懂人话的稚子扯些有的没的,也不会像其他傻爸爸一样没事就来个“举高高”。他唯一做的,就是在一定距离之外守护着他,确保他的成长道路不会遇到致命的阻碍。
父爱不正是如此么?简单,粗糙,但又坚实可靠。
看得出来,孩子虽然还小,但是身为人父的两个人已经各自代入了角色。可以想见,他们将来一定会做得越来越好。
蝶秋灵内心感到欣慰,暗自祝福这对别扭的情侣。随后走近他们,看向少谷主怀里的小豆丁,一边逗他一边问颜涟:“以前的房子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搬到山上来?这里环境简陋,不利于休养。”
药王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她可不认为堂堂少谷主会穷到需要住茅草房子的地步。准是司马御风又起什么夭蛾子!
然而她这回却是错怪了某人。只见颜涟不慌不忙地从儿子口中取出长命锁的流苏挂珠,拿手帕擦干上面的口水,这才徐徐道来:“原是我自己妄纵了,觉得山下的宅子闷得很,司马才带我来这儿结庐为家。你放心,我们只是白天住在这儿,晚上还是要回主宅的。”
“你晓得分寸就好。”蝶秋灵伸手捏捏小宝贝的脸蛋儿,轻轻笑道。
司马御风没说话,手上带了点劲,把父子两个往屋里推。颜涟知道他是关心他们爷儿俩,脸上笑意不由地更真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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