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浔安,我突然想到了江浔,想到了这十多年来我做过的唯一的一个梦。
浔安,我喜欢这个名字。
我是重生后的人,理应该有新的人生。我半醉半醒的离开了九莲洞前,远远的我却看见青庐的花园中站着一袭红衣俊美的男人。
看见我回来,白暄眉心微微一拧。
“洞房花烛之夜你不去陪新娘子站在这里做什么?”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知道他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但也不能是今夜。
白暄轻哼一声坐在了一旁的石桌前,伸手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中,轻叹道:“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吗?”
我摸了摸鼻子走了过去,夺过手中的酒坐在他对面笑道:“你被琉璃给赶出来了?白暄,大婚之夜被新娘子赶出洞房的你可是第一个。”
白暄冷着脸咬着牙,微怒的斥道:“玄渊,是不是又想打架?”
“打就打,谁怕谁啊。”我挑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了起来。
然后,我们两个人在九莲山中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吵着英招他们一夜都没有睡安稳。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停了手,双双倒在地上筋疲力尽。
白暄咬牙切齿的怒问:“为什么你睡了十八年,修为还是这么高?”
“你如果在九莲洞中躺上十八年,修为肯定比我还高。”我没好气的回着他。
白暄低声一笑,他侧头看着我认真的说道:“玄渊,欢迎你回来。”
“我现在叫浔安,你认识的那个玄渊已经死了。妖王大人不知我有没有资格和你做个朋友?”我笑着调侃他。
白暄头枕着手闭目休憩,吐出两个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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