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为他挡了天劫,救他一命,而他却置月琉璃的尸体于不顾任由野兽分食,本就该死。
更何况他劫走聂悦心,害她受伤,更是不可饶恕。
他拿起桌上的锦盒,起身走了出去。房间里,聂悦心躺在床上,不断回忆着梦中的那个男人,分明是一个梦,可聂悦心却觉得非常的真实,就像她头上的那只步摇,还有白暄说过的话。
正胡乱的想着,她听着推门声响起,聂悦心侧头望去,江浔从逆光中走了过来。他好像速来喜欢一袭玄黑,尤其是衣袍上绣着不同的焰火纹绣,本就相貌不凡的他配上一袭黑衣便多了些沉稳和神秘。
江浔总觉得这个女子是特别的,因为只有她敢直视他的眼睛,毫不畏惧。
“身上的伤好些了吗?”他在床榻一侧坐下,幽静如深的眸光细细的看着她。
聂悦心点点头,坐了起来,江浔忙去扶她,聂悦心看见江浔放在榻边的盒子一时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江浔垂眸,将那只锦盒打开,拿出里面的墨玉镯道:“这是我夫人经常佩戴的镯子,我将它送给你,就算是答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聂悦心看着那只墨玉镯突然一怔,心头微微不适,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江浔已经将那墨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凉凉的感觉从手臂袭来,好似有一股清凉之气慢慢上涌,化作一根冰箭插入了她的心尖,聂悦心突然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悦心,你怎么了?”江浔大惊,搀扶着她,眸中有些慌乱。
好在那痛楚只是一瞬,随即消失,连聂悦心自己都感觉奇怪,她摇摇头道:“只是突然间心口不适,已经没事了。”她说着要将玉镯摘下,却发现这玉镯如何也脱不下来。
江浔按住她的手,摇摇头,聂悦心却道:“这是你夫人的东西,我怎么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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