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捂住脸低下头,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这......”凤遥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他潜意识里就没有月隐门的麻烦当回事,以童意欢的精神病,迟早会自取灭亡。
再说了,方禹被他五花大绑丢在广场上,现在估计是被童意欢给误杀了。
方家族人什么秉性他不清楚,但在记仇和报复这一点上,方家敢称第二,云海没人敢称第一。
光凭凤沃当年在大比上对方家做的那些事情,就已经足够方家苦苦追捕凤沃近二十年还不带间断的。
童意欢失手杀了方禹,那可是方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方家族人要是能忍的下去,那就不是方家了。
对于月隐门,他一点都不担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只会是那一个渔翁。
凤遥听着秦念存感动不已的哭声,终究有些不忍心。他拍了拍秦念存的肩头,轻声安慰道:“我去过它沱山,可带你去,但是......”
凤遥一个“但是”还没有说完,秦念存立刻飞快的闪身躲过他的触碰,凤遥的手僵在了半空。
随即秦念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抬起脑袋,脸上还挂着两泡眼泪,却是笑嘻嘻道:“那就劳烦宫主带我过去,念存感激不尽。”
她相信凤遥果然没错,这一人一兽不是福它沱的朋友就是福它沱的后辈,不然又怎会得知它沱山的具体位置。
凤遥:......这姑娘是绝对是故意的,天生的戏子啊!
凤遥轻哼了一声,以为这样他就会乖乖屈服?
他抬腿走到玉鲛毯边缘,背对着秦念存,一脸生人勿进:“我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去西山的话还有再等上一阵子......”
“没事没事,我能等的。”秦念存连忙接嘴,她相信凤遥不会骗她,毕竟云海的好人不多了,特别是凤遥这种类型的好人。
......
等到凤遥带着一身血回到总商行的驻地时,云卿装模作样跑出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凑到凤遥面前。
“宫主,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出去多久呀,怎么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云卿吓的脸都白了,满脸不可置信。
凤遥身上的干净的蓝色锦袍上沾了许多鲜血,看起来十分可怖。
实际上,这些血都是月隐门女弟子喷溅到他身上的,他只是弄脏了衣服而已。
凤遥淡淡看了云卿一眼,这姑娘怎么说也是久经商海,况且凤遥和她又没有熟到那个地步,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吓成这副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