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荣华郡主在哪里?”而在吕长青走出去之后,便拉住一个丫鬟道,而那丫鬟在让吕长青拉住时,先是一愣,脸上随后便闪过了一抹怒色。
毕竟现在整个镇国府内,那可都忙的不可开交,那有多余的时间,却理会别人,不过在看到吕长青那一身华贵的衣服时,
那名小丫鬟便立刻恭敬的回道,“回公子的话,郡主的话,她还在芷云阁内,如果公子要找郡主,那奴婢可以为公子带路,”
毕竟眼前的吕长青长相不俗,在加上那一身气质,便更加容易惹挑花了,尤其是眼前这种小丫头,便在看到吕长青时,不由自主便生出爱慕之意来。
“多谢了,在下可以自己去找,就不用劳烦你了,”吕长青摇摇头,他可是想给那个丫头一份惊喜,又怎么可能让别人带路?
在说了,眼前这丫鬟眼中的炙热,他可是无福消受,“多谢了,姑娘你只需要,将怎么去荣华郡主的地方告诉我,便可以了,”
“哦,那公子你自己小心一些,”虽然在听到吕长青的话时,心中有些失落,不过丫鬟却依旧将路告诉了吕长青。
而当吕长青听到时,便对着那丫鬟一笑,而那一笑便顿时便迷煞了那小丫头的心。
“前走,左走然后右拐,”吕长青在离开大厅之后,便向凌芷云的方向走去,只不过走着走着,却发现很不对劲,原来他迷路了。
其实刚才那丫鬟说的左边,其实是自己的左边,而对于吕长青来说却变成了右边,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吕长青才会走错了路,“该死,早知道就让那小丫头带路了,”
而就在吕长青想要离开时,却不想在这一刻,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声响,“、、、你放心,这东西一旦让凌芷云那小贱人吃下去之后,保证连圣女都便**,”
一开始吕长青,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不过当他听到凌芷云这个名字时,却怎么着也无法在迈动脚步了。
吕长青整个人偷偷的躲着草丛内,看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而这一男一女便是柳姨娘和幻云。
“那夫人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幻云靠近柳姨娘道,而那眼眸内,也自始至终都带着深情款款的炙热。
“那是自然,”柳姨娘冷声道,自从经过了那天的事情之后,她对于这个幻云,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自己又会一时之间把持不住,做出什么错事来,
毕竟眼前这人,可是给她一股很危险的感觉来,在这一刻,她都在想,自己找幻云来做这件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那日的事情,其实她也一直都在怀疑,怀疑自己是否中了幻云的路子,只不过她却又没办法证实,而自己又刚好需要幻云,这次没有动他而已。
不然她一早便将幻云给除去了,毕竟那件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传到第三个人的耳边去。
“你放心,你只要帮本夫人办好此事,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再说了,等你办好此事之后,那时候你还不是要名有名,要权也有权,那时候恐怕就算是本夫人,都要靠你多多帮助了,”
其实柳姨娘她说的也不错,因为一旦幻云娶了凌芷云,那他便是郡主的夫君,在加上永贵帝那般疼爱凌芷云,那自然也是会爱屋及乌,疼爱她这个夫君才对。
而此刻的他们二人,却没有注意到,暗处的吕长青,在听到柳姨娘和幻云的话时,眼眸内便闪过一抹狠戾,心中的愤怒也是汹涌澎湃。
他从一开始自然是知道的,知道那个丫头在府中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但他却怎么也没想到?没想到她的日子,居然已经难过成现在这样了?!
而且柳姨娘居然会想出,这般阴毒办法来害那个丫头,要知道女人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一旦失去了,他想,就算是按着那丫头的性子,恐怕也不会在独活与世了。
还好,还好让他给发现了,既然已经让他发现了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在让那些人伤害那个丫头了。
其实吕长青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关心凌芷云?不过他却知道,他不想看到她受伤!不想她过得不好!
静静的看着柳姨娘和幻云消失在刚才的凉亭之后,吕长青便起身回去,而就在他准备回去时。
回去将这件事情告诉凌震天时,却不想突然后脑勺从来了一阵剧痛,而当他回过头时,便隐隐约约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吕长青拉着那人的衣服,在看到那人一脸冷漠的神情时,脸上却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原来你一早就知道那?!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可要小心一些,一定要好好护着自己,”
是啊,她也一早便知道了,那就好,就好,这样子她便可以避开姨娘的陷害了,真好!真的很好,她已经可以护自己了,不在是当日他看到那个傻傻的女人了。
而当那人在听到吕长青的话时,心中突然有着什么东西裂开了,整个人便先是一愣,‘这个人搞什么鬼?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说出这种话了?要知道她可是要杀他,’
然后那人很快便看到了,看到吕长青身后出现的一把利剑,而当那人看到那利剑,眼见便要贯穿吕长青的身子时,却突然反手抱着吕长青闪到一边去了。
“小姐,这人已经知道了柳姨娘她们的计划,如果不杀他的话,我们的计划恐怕也会暴露,所以小姐还请斩草除根,莫要留下后患,”绯衣不善的看着凌芷云怀中的吕长青道。
“这一点不需要你来过问,他是国公府的嫡子,又是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他今日死在镇国府内,一样会对我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吕长青他不可以动,最少在这一刻不可以动他,”凌芷云将吕长青放到一旁的石凳上道,
而当绯衣在听到凌芷云的话时,便有些不赞同道,“小姐你明明知道,那只不过是你的狡辩,就算是他真的死在镇国府内,那对于小姐来说,也只是百利而无一害而已,”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她是那般的恨着这个镇国府,而此刻的她,又怎么可能让相信他,相信她所说的话,‘因为吕长青死了,’而牵连镇国府这种理由。
“绯衣,”凌芷云眼眸一冷,冰冷的目光,便死死的盯着绯衣道,“你太放肆了,本郡主的事情,何事要你来过问了?”
“属下之罪,”绯衣半跪道,此刻的他是知道了,想要杀吕长青,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属下告退,”
而在绯衣临走时,凌芷云那听到了一句喃喃的低语,“小姐看来你是心软了,小姐你应该知道,锦衣卫是从来都不需要感情,尤其是心软,因为那种东西,只会害人害己,”
“心软?”凌芷云嘴角轻轻勾起,她是心软了,其实早在一开始,她也是曾经打算杀掉吕长青,在来嫁祸给镇国府,但是、、当她在听到吕长青在昏睡时的那句话时,她却心软了。
“吕长青今日我便放过你,今日的饶命之恩,便当做那日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不过在有下一次,本郡主是绝对不会在手下留情,”说着整个人便消失在凉亭内,唯独留下吕长青,一个人昏睡在其中。
绯衣说得对,她是不需要感情,更加不需要心软,而这一次,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心软,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当下一次吕长青还是会落在她手中时,她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杀之,因为她的心软,早已经被消失殆尽,而仅剩下来的也在在了吕长青身上了。
夜色悄悄降临,在此刻的镇国府大堂内,那是早已经热火朝天,欢乐不已的为凌震天过着大寿。
而在后院内,也有着几人,在为凌震天准备着一件大寿礼物,而且还是一件能够让所有人,都震惊到连下巴都会掉下来的大礼。
“小华你在吗,小华我可以进来吗?小华,”是夜,幻云手上端着一壶酒,走到凌芷云的住处,敲了敲门道。
“谁丫,”很快房间内,便传来了凌芷云的声音,而那声音之中,还带着几分懒散几分妩媚,听到幻云心中一阵阵浮躁。
“是我,小华,幻云,我可以进来吗?”幻云定了定神道,一想到一会房间内的女人,很快便会变成自己的女人时,他便忍不住兴奋。
而在幻云话落时,房间内便在也没有传来声音了,而就在幻云心烦意乱时,大门却突然被打开,只见房间内一个身穿血红色衣服的女子走了出了。
只见那女子柳眉如画,肌肤如脂,举手投足间,皆是流露出魅惑之意,尤其是那双眼眸,便更加是勾死人不偿命。
如果白天的她,是不染尘埃的仙女,那此刻的她,便是魅惑人心的妖精,不过相比仙女,恐怕所有的男人,都会更加喜欢此刻的妖精。
“幻云,你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本郡主所谓何事?”凌芷云皱了皱眉头道,那脸上也有着非常明显的不喜,是对于刚刚所到来的幻云的不喜。
而当幻云在看到凌芷云脸上的不喜时,心中便顿时冷了一节,不过脸上却依旧是笑容满面,哼,你现在就讨厌,反正一会有你好受的。
“难道没什么事情?我便不可以来找小华了吗?其实是这样的,我拿了一些酒水来,想找小华一起喝,给一个面子不?”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杯子时,眼眸内便闪过一抹光芒,“这可是我珍藏已久的女儿红,小华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反正现在还早,我们先喝一点酒,然后你再去也不迟,”
凌芷云看了看不远处,然后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道,“那我们去别处喝,不过喝一点便好,本郡主一会还要去为父亲贺寿,要是迟到了,恐怕父亲大人又会很不高兴,”
“恩,很快便好,小华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被大人嫌弃的,”幻云在听到凌芷云的话时,脸上的笑意便更盛,‘贺寿?你放心,一会我一定会我岳父送上大礼的。’
“那我们走,”凌芷云关上大门,然后跟着幻云一起走出了芷云阁,只不过此刻的幻云,他却未曾注意到芷云阁内的异样。
其实在平常的时候,芷云阁内的人虽然也少,但是却也不会像今晚这般,连一个人影都未曾看到,不过这到也不是幻云不够警惕,而是凌芷云太过会演戏了。
如果当幻云到来的时候,一开始前来邀请凌芷云一起把酒言欢,凌芷云便立刻答应的话,那时候幻云也许还会心生警惕。
但凌芷云在来的幻云来时,非常明显的便是一副不喜,和平常未曾有着一丝差别。
所以这才会让幻云,未曾察觉凌芷云早就有知晓了一切,而此刻的他,在凌芷云眼只,也只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
而此刻的在柳姨娘这一边,当柳姨娘刚刚打开门要前往大堂时,却不想在大门处看到了凌震天,当他看到凌震天时,眼眸内,那是有着满满的不敢相信。
“老爷,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前面陪客人吗?”对啊,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大堂招呼客人的吗?
“老爷你干什么?怎么满身酒味?”而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柳姨娘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不安道。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柳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对不起云天,柳儿,”凌震天一把抱住柳姨娘,在柳姨娘的怀中喃喃道。
只是他的话,却让柳姨娘既高兴,却又是很生气,什么叫做对不起她?现在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你也知道,你现在才来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柳姨娘在听到凌震天的道歉时,眼泪便华丽丽的流了下来,而心中的怨气也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你可知道?知道我这些年来受了不少委屈?我一心一意要嫁给你,但你却从来都未曾没有珍惜过我,我为了你放弃了家人,放弃了一切,但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你知不知道,你那般做有多伤的心?你知不知道?”
“当年是我傻,傻乎乎的嫁给你,那时候我进门时,连一个亲人的祝福都没有,婚礼没有,就连彩礼也没有,你说说,我会沦落之此都是为了谁?你可对得起我?凌震天,你说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