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这是什么鬼地方。”
不停擦着汗的一护抱怨道。
我看了看前方一言不发的黑人,又计量着高低,大小皆不一样的岩柱,大概要到达对面的石阶,就只能从这些岩柱上通过。
且不说那沉默的黑人一点也不好惹,单是要通过这些岩柱就要大费心神,天知道这些看似牢固的岩柱会否在我们落脚时突然塌方,那下面的岩浆可不是说着玩的。
然而在这里蹭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正在我打算冒险一试的时候,却为一双纤纤玉手拦了下来。
“让我来吧,好歹我也是操纵火焰的术者,难得遇见同行怎能不好好切磋一下。”
拍着挂于腰间那样式不一、用途不明的一串笔袋,夜樱露出一颗小犬牙,兴致勃勃地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在众人满头大汗的此时,夜樱竟然连一滴汗都没有,反而因兴奋而充血的双瞳闪烁着妖异的艳红。
突然,一股冷风自众人的身后的石阶口喷出,只觉得洞穴的温度也跟着稍微下降,而一直沉默的黑人自巨大的岩柱上站起身上,闭着的双眼也于此时睁开,那里面,跳跃着热烈的、疯狂的火焰。
“死躯终于动手了,那我,自然也不能闲着......”
“咆哮吧,蔓陀螺炼狱!”
黑人举臂高呼,而响应着他的,则是从岩浆底层狂涌直上,如火神的愤怒般,射上洞顶那无数的炎柱。
而夜樱,则在炎爵大吼的同时,以岩柱为落点,迅速着穿行于不时喷射的炎柱之间,向黑人的方向电射而去。
※※※※※※※※※
万尸之城的中心处,诡异的尸体以它们那双空洞的眼睛见证着光与暗的冲突。银光与暗流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不断地纠缠在一起,而甫一接触,又迅速地分开,空间中,兵刃与能量的交击声此伏彼落,一阵阵略带异味的风在气劲的影响下不断地吹掠过尸城的空间。
与岩鬼完全不同的战技,死躯的双剪专走诡异的路线,以凡赛尔意料不到之处进行攻击,往往看似毫无一物的空间突然便会为银剪所划破,然后死躯的身影才会从那一抹银光之后出现,而当十字剑架上银剪时,那对奇异的兵器又会如泥鳅般一粘即走,让年青的团长完全讨不到一丝好处。
但凡赛尔一点也不着急,多年的修行让他学会了忍耐,训练自己战技的导师就曾经说过,无论再厉害的敌人,也会出现破绽的时候。而凡赛尔对于导师的教诲一直未曾有忘,因此,即使是身处如今被动的局面中,副团长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如一匹狩猎的豹子般等待着对方露出致命的破绽。
凡赛尔不好过,死躯也未必就轻松,后者心里正叫苦不已。要保持这种鬼魅般的速度,死躯运用的能量比凡赛尔要大得多,且攻击的同时要预算出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才能抢先一步进行封杀,然而这样耗费的心力比之凡赛尔守多攻少要来得多。
不愧是教廷出身的啊。心志果然比普通人要来得更坚定,换作普通人,早在我这种奇袭不断的攻击下崩溃了,这小子竟然还能保持决对的冷静。
死躯在心里暗暗想道。在早先的攻击中,发型师不时地卖了个破绽想引凡赛尔来攻,但后者硬是忍住不抢攻。这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理智才是让死躯头痛不已的原因。
现在虽然还能保持抢攻的优势,但时间一久,一定会出现不能弥补的破绽;随着心力、速度以及力量的下降,出现的破绽决对会让自己处于万劫不复的局面。
意识到这一点,发型师决定改变策略。
战斗不只要拼力量,还要讲策略,占尽先机才是致胜之道,这是死躯不同于岩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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