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吹笛子的,手指就是灵活。
但穆玄英却发现了槽点,“子丑寅卯……那不就是十二地支吗?”
明镜默默地扭过头,莫雨声音淡淡,“毛毛我们意会就好,不用说出来。”
“其实就是因为这些,我对忍术的接受能力才高了一些。”要不然喷火喷水瞬身什么的简直在挑战她的三观。
莫雨没有在一晚上学会变身术,他的确天赋异禀,但这个从一个样子变成另一个样子着实是闻所未闻,加之飞段身体里虽然有查克拉,但他毕竟不会控制,所以他也走上了踩水爬树的老路。
听了明镜说踩水比爬树难之后,莫雨为了赶进度直接拉着两个哈欠连天的人去踩水了。
“明镜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跟着来啊?”穆玄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着。
“那一院子可都是危险的叛忍,和我们在一起最少安全,小雨这是担心你呢。”明镜拍了拍毛毛的肩膀,开启了忽悠模式。
少萌主立刻一脸感动的看着莫雨,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我刚才竟然错怪你了小雨哥哥qaq”的意思。
好不容易站在水面上的莫少谷主啪叽一下掉了下去。
溅起的水花辣么高。
少萌主一抹脸上的水,发现了第二个槽点,“想不到,在我们那里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可以站在水上的技艺在这里只是初学者的水平呢。”
花花一抹脸上的水,附和着说:“我也十分的不理解,不过早就习惯了。”
湖边生长着不少高高的草,草里面飞着漂亮的萤火虫,两个人并肩坐在大石头上,正前方就是远远的大月亮还有波光粼粼的湖面。
“我还是很在意呢,那个人的事。”穆玄英沉默了很久还是决定问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杀掉了全族,他见到的那个少年,不像是大奸大恶之辈。
他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累。
“他啊,大概是为了保全族人的荣誉,当初宇智波想要发动政变,木叶高层就命令他杀了自己全族,宇智波是和千手等族一起建立起村子的一族,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开国元老,结果这样的一族却要叛变。”
明镜躺在大石头上,张开五指透着指缝看当空的月,不悲不喜的语气说着当时轰动一时的大事。
“他或许是在想,将政变的他们全部杀死,宇智波在世人的眼中就不是政变的叛徒,还是荣耀的一族。而且避免了村子的流血,保住了他的弟弟,在他眼中,也许是一举多得的事。”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表现不是这样呢?”
“诶?”
“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他是个笨蛋。”
明镜笑了笑:“在我眼里,逞英雄的都是笨蛋,谁能承担得起一个家族的存亡呢?”
“也不知道是谁自作主张的去刺杀狼牙主帅,也不知道是谁直接自断经脉。”正在踩水的莫雨凉凉的来了一句。
明镜沉默了一会,扭头对少萌主说:“说起来莫家与公治、杨、肖三家都是汉王麾下,当年是荣极一时的大家族,小雨要重振莫家的话也不容易。”
穆玄英点头,有些忧伤的说:“是啊,那要多少孩子,哦不,族人啊。”那个宇智波还剩俩,但莫家是真的就剩了小雨一个了。
也是个除非后宫三千就不可能完成的理想呢。
少谷主啪叽一下掉进水里。
谁说本少谷主的理想是振兴莫家的?
明明是最强力量,快意恩仇!
你们这些鱼唇的凡人(╬◣д◢)
学什么都很快的莫少谷主终于搞定了变身术,在明镜的指导下划破手指画了个在他看来很奇怪的阵型,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子。
同一时间,相同的伤口出现在明镜手上。
“没有成功啊。”明镜有些失望,穆玄英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说:“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别泄气。”
已经用变身术变成自己那帅掉渣模样的莫雨也说:“我觉得你的猜测有道理,可能是变身术这种太初级了,你看着教我些别的。”
“好。”
看着两个小伙伴都没有放弃的样子,明镜也有些释然。
三人回到那个院子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全睡在了莫雨那里,榻榻米按照自己的心意摆着。
有小伙伴在,就算周遭全是危险的敌人也睡得着呢。
明镜因为一直担心自己突然死去,所以一直不敢睡觉,现在是困得要命,就算她已经睡一下午还是觉得睡不够。
她睡了之后,穆玄英悄悄睁开眼睛,点了她睡**,看向也已经站起来的莫雨,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同出去。
“发觉到她的不对劲了?”莫雨问,他红尘一派最擅长观人心事,明镜根本无从掩饰。
“嗯。”作为同样了解明镜的小伙伴,穆玄英也无法对明镜的失常视而不见。
江湖里一人一句名言大家都要背下来了。
比如——
莫雨:若能看破人间千种念头,便可参透这尘世人心之争。
穆玄英:我的剑法之名,乃十煌龙影剑,这剑术在我手中,只为正道而行。
明镜的那一句他们也熟悉。
“生命有什么重要?她只是人们想要追求东西的载体,或长或短,有什么可强求的呢?”莫雨轻轻念出,透着空灵和淡然。
“是啊,当初她说的时候吓了我一跳,”穆玄英低下头,有些怅然,“没想到曾经那么漠视生死的人,现在却这么惊慌。”
如果别人要死了,大概是要惊慌失措泪流成河的。
但如果是明镜,她也只会装成惊慌失措泪流成河的样子。
她从来都不怕死,但现在竟然怕成这个样子?果然是……有了更重的挂念。
“你说会是谁呢?”穆玄英百思不得其解,人有时候不会为了自己活着,更多的时候是为了亲人朋友好好活着。
到底是什么人比她的师父、比她的朋友、比他们这些小时候的小伙伴还要重要?
不,不是重要,是这个人让明镜更想要活下去。
要知道,明镜在敌营的时候,完成任务出不去了说自绝经脉就自绝经脉,比抹脖子什么的干脆多了,那时候她可没有因为什么而怕死啊。
“不知道,不过我很有兴趣啊。”
“可惜我明日巳时初就要回去了,不然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穆玄英不甘的锤了一下栏杆,“我赌那个人是男人。”
“呵。”莫少爷轻笑一声,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我赌那个人和明镜差不多大,一定在此地非常有名气。”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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