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萎靡的家伙啊!关键时刻想要拉稀。我回头一看,隐约看到禺强灯泡一般发亮的两只大眼。昏沉的云气正渐渐飘散,叁明果然已经力不从心,靠夕雨凄飞造出来的混乱场景,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马苏流大叫:“准备好了吗?”
龙五、毛毛虫、我急忙跳开。“准备好了!”
“那就让禺强尝尝我们的糖衣炮弹吧!”马苏流似乎使出吃奶的劲儿,捧起炮管,耀眼的红色光芒从炮管底端爆炸开来,夹着翡翠心的两米多长的冰冻炮弹飞了出去。
禺强灯笼一般的大眼睛好奇的闪动了下。
“哈,夹心炮弹?天神我还真没见过。人类的确有点小聪明啊,真该捉回去养上几天,好好看看。不过,就算是这么精巧的炮弹,对天神又能有什么效果呢?你们不觉得,咱们的实力悬殊太大了吗?”
说着眼睛眯缝起来,薄膜一般的黑色障壁横在面前。然而障壁刚刚铺了一半,就听禺强一声惨叫,整个大海都颤抖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不过不是看着我们,而是转向自己的右肩。
“收!”叁明双手高举,雨散云消。所有雾气一起飘散,我们不由张口结舌。
禺强庞大的身躯,自两个肩窝而下,插了近十根粗大的银针。银针的末端恰好在鱼骨铠甲的缝隙中露出来,针尾还在有生命一般扭动着,好像蜜蜂的毒刺,刺到人身上还会自己往肉里钻。
禺强痛苦的大吼一声,伸出山一般的大手,一把抓住眼前的虚空。荏染发出响亮的笑声,化成两截,从拳头的两端挤出来,想要飞走。却听到更加响亮的“唰”的一声,禺强手中的雪花一闪,阿米巴病原虫一般的荏染给冰封在黑色玄冰里面。
这下荏染笑不出来了。禺强已经挥动冰矛,矛尖的速度,只怕抵得上磁悬浮列车了。只要禺强这么一扫,荏染就粉身碎骨了。
这一切都是那电光火石之间,禺强挥动冰矛的时候,我们的夹心炮弹也到了他面前。只完成了一半的冰障不足完整冰障十分之一的实力,轻易的给炮弹表层的旱力化解,禺强却不管不顾,看来是非要灭了荏染这家伙不可。唉,真是不分轻重,本末倒置。
我也着急的不行,心说禺强大人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这么不顾自己的万金之体,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你自个儿自轻自贱也就算了,为啥一定要拉着荏染下水呢?他要是挂了,我们还怎么跟牛黎国结盟啊?
眼看长矛就要扫杀荏染,炮弹也到了禺强面前。嗯,准确地说,是到了禺强的老二面前。我发誓我们没特意瞄准,虽然我们是禽兽团,但是匆忙之间还真没想到这么阴毒的招式。护着禺强下面的、用不知名鱼类的细长软骨编织成的铠甲,在我这个低级旱兽全力加过印记的炮弹下瓦解了。毕竟旱系是水系的克星,借给禺强个脑袋也猜不出我的旱力已经如此之强,粗心大意铸成大错。
禺强*着抱着下面蹲了下来,整个大海都痛苦的扭曲起来。冰矛擦着荏染飞了过去,玄冰稍解,荏染飞也似的窜了出去,在我旁边幻化成人形。
可怜的男人!为什么要有那么脆弱的部位呢?脆弱也就算了,可是那么脆弱又那么容易遭到攻击就是你的错了。
科学研究表明,男性的雄性激素在三十五摄氏度有最佳的活性。这或许是为什么那两个脆弱的家伙吊儿郎当在外面的原因,那样温度会比正常体温低上两个摄氏度。
禺强浑身颤抖,痛骂道:“荏染!你想死吗?竟敢背叛我,北海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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