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平和石军是一张任职命令下来,擢升了支队政治处副主任,主管干部管理工作,握有对全支队所有干部的升降任免、考查培训等调配和建议的大权,使人侧目,常有送礼、讨好者上门以求帮助,可伍平生性正直、作风清廉,从不循私犯纪,又使人望而却步。石军常私下戏谑伍平说:“尊姐夫大人,我俩是至亲好友,我缺点忒多,哪一点你如果跟我较真的话,都可以把我轻易地整下去,你行行好!以后小报告你就少给我打点哦,我做梦都想当一名独挡一面的将军呢,望千万多多栽培为是!”直弄得伍平哭笑不得,大呼:“恶作剧的祖宗!”
菜上齐,石军和伍平二人按当地风俗在院中燃放了一串鞭炮后,一家人融融而坐。
两对小夫妻一起举杯挚诚地向石文海和卢莲敬了长寿酒。卢莲喜不自禁,忙眼瞅着石军说:“愿你们年轻人除了事业有成外,千万别忘了给我和老头子早点送孙子来哟,明年,要列入重要议事日程!”
“你这老太婆尽瞎操心!儿女们自有自己的安排。你们别听她穷唠叨,干好自己的工作是关健。不求夫妻千担粮,只求夫妻能商量,这事你们商量地办吧,我只愿你们事业有成、幸福和谐就好。我那老战友正在山上等你们团圆呢,我这里就是那意思,酒已敬完了,你们快赶上山吧,替我向朴老头拜个早年!”石文海数落着卢莲,催促着四人上山前往朴家。
“这是过小年呢,你老头子这急!打仗啊?我还没跟儿女们亲热够呢!”卢莲不满地说。
“想着别人吧,你一辈子就是自私!”石文海笑着埋汰。
卢莲正欲接腔,石军站了起来说:“爸,妈,我们是要赶上山去啦,山上的爸爸还等着朴娟做小年饭呢。”
“不急。我们再陪伯父、伯母说说话。”朴娟忙示意石军坐下。
“是啊。”伍平附和朴娟说。
“我们走,反正待会就回来了。咦!我这左眼咋老跳呢?会有事?”石军离开饭桌,揉着左眼说。
“大过年的,别胡说八道!好,你们就早去早回,我和老头子等你们回来包饺子啊。”卢莲起身说。
“平儿、娟儿就留在山上陪你们父亲吧,小军、璇儿回来陪我们就行。”石文海一改平时不大搭小事的习惯,忙嘱了一句。
“好的,爸。”石军说完,四人招呼而出。
石军天生一副忠骨,更是天生的一名侠义斗士。从小他就爱舞枪弄棒,爱领着小伙伴们痴玩排兵布阵类的游戏,而且凭着那股流淌的军人血统和那份与生俱来的勇敢、机智,他能以少胜多,他能转败为胜,他亦能剑走偏锋孤身“俘群敌”,总之,他决不落败。少年投入武警后,石军几是如鱼得水,他深深庆幸自己入对了门,武警部队是养兵千日、用兵千日的共和国内卫铁军,是一支和平时期枕戈达旦守卫在生与死、冰与火狭缝中的勇士团队。入伍后,石军是过足了弥漫战场真枪实弹瘾,近十年来,他参加了无数次惊心动魄的反恐制暴战斗,解救被劫持的人质、追缉暴狱越狱的逃犯、抓毒枭、擒凶徒、毙持枪杀人恶魔........,他常自言:“不冒险就征服不了危险!”他同时在战斗中演绎出了一个个可歌可泣的斗士故事。石军是最称得上“忠义斗士”名头的,然而,当许多荣誉迎面而来的时候,他又是那样表现得极为慢不经心,有时甚至是麻木。由此,就有许多人说他居功自傲,说他孤芳自赏,说他裘马轻狂,更有甚者,说他是“性格上的悖论体”。而这个“悖论体”如今已是全总队最杰出的反恐制暴突击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