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虎一脸委屈和惶恐,忙拿出一条干毛巾上前替屈大毛脱去衬衣,擦拭干净。
屈大毛口里仍在骂骂咧咧。
屈虎心里在嘀咕:这个远房叔叔是个狗脸生毛的主,这一下只怕那辆“桑塔那”要泡汤了。
“哦,对了,屈虎!你们昨晚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跑来报告?啊!”屈大毛由怒生厌,指责屈虎。
“哎呀!我忘了一件大事。”屈虎一拍后脑壳,又嚷叫起来。
屈大毛一听有大事,神色惊慌,他现在就如一只疯狗,又想咬人,又怕棒打。
“这么多族侄,我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有头无脑的东西?什么大事?快说!”屈大毛厉声问。
“昨晚搞了个通宵,我刚睡下,大概上午**点钟,桂超打电话把我吵腥,说是有大事转告。我不敢迟慢,就马上开车一路赶到江边的九号闸口,桂超的车早停在路口。我上了他的车后,一看,李子放也在车上,脸色阴沉着。我还没打招呼,桂超一拍方向盘发怒了,嘴里劈头盖脑地对我凶起来‘你们这是要大家都去垫棺材底呀!还有没有大脑啊?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就是危险!老大正在想办法尽快处理二牛的案子,好,你们这一胡闹,已明告诉了市领导和警方:此案背后还有人。老大说了:你们是一群猪!老大还说了:一群猪再这样乱拱,就不管了,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无非赌命!’这时李子放也骂了一句‘比猪还蠢!’我当时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晕头转向。等他们骂完后,我向他们下了‘不再发生’的保证,还替叔叔向他们作了这个月增加红利的承诺,我看叔叔以前也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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