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队长神秘地上下左右望着这剩下的两座长满一人多高笆茅、摇弋着不多杂木、似山似陵的大土包,琢磨起来。“听说这两座土包原来也是高山峻岭,因处在大山岭深处,当时活动着一支亦红亦白的抗日队伍,后来被日本鬼子视为隐患,派来飞机进行轮翻轰炸,才使山岭矮却了一半。现在那笆茅之下可都是千洞万坑哪。”郑总队长喃喃而语。
石军正在一侧,他听出了两位首长话中掩映的心态,部队三天两夜过筛了最易藏人的一座座峻岭险峰,仍是踪迹全无,此时,他们一位已是对丘陵地带略怀无望,一位却是深抱着希望。
石军拂了拂被荆棘树刺划得血迹斑斑的双臂和千疮百孔的军衣,望望大脚指已露在外边的胶鞋,曾几何时自己有这般的狼狈过?转念再联想到刚才听说的一件事:大山外围昨日发生了一起一个地方军分区的车辆在载人赶来金昌县的急进中,撞伤了几个当地参战的围堵民兵。“他妈的!两个丁氏小鬼横冲直撞,动辄杀戮,他们把大地当作棋盘了?!现在,非但牵动了千军万马!还让我们透着如此的不堪!”石军在心底已燃起了一股怒火,暗暗连骂了几声,到底骂谁?他也具体不知?
石军的想法是苟同于郑总队长的,作为一名作战参谋,他觉得眼下自己应该大胆阐述自己的看法,供首长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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