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军门。”戚辽拒绝了毛文龙的好意,道,“军令已出,若是随意更改,只会妨害军门的威信。何况,苏守备办事周全,由他接应窦十三最合适不过了。”
毛文龙道:“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了。义州那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援兵给我弄来!没有援兵,粮草也行。你告诉朝鲜人,镇江城守不住,鞑子下一个就打他们!”
“标下定会把援兵和粮草带来!”
毛文龙拍拍他的肩膀,道:“去跟窦十三道个别吧,险山堡这条路不好走,让他的人再休息一天准备一下,明天晚上出发。”
“诺!”
戚辽走了,毛文龙突然觉得有些孤单。等辽东的仗打完了,他就会辞去军职回杭州,在西湖边上买一大块地,置一处漂亮的庄园,娶上几房姨太太,好好过一把大地主的日子。
营房内,戚辽一边替窦十三换药,一边道:“这次去打险山堡事关重大,路上千万小心。你背上疤是结上了,我就怕天太热,路上伤口崩开。”
窦十三趴在草席上,歪着脑袋道:“我皮糙肉厚的,没事儿。”
戚辽朝他的伤疤上吹了口气,道:“我让猴子去京城了,没人给你探路了。”
“嘶……好痒!”窦十三扭扭肩膀,道,“老子都没去过京城,倒让他小子捡了便宜。那些山路都没人走过,探也是白探,我听说宽甸的老林子里都是鹿,不怕没吃的。”
“还有,你要当心那个苏其民。”
“他算个球!”
“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大意啊。”
“他要敢动歪歪肠子,窦爷我就一斧子劈了他!大哥,毛军门咋派你去跟棒子打交道,咋不派你跟我们一块儿打宽甸啊?”
“咱们现在是在朝鲜门口打架,他们自然也要出点血。总不能我们在前头拼命,他们在后头睡大觉吧……还有,如果镇江城守不住,我就去宽甸找你们。”
“明白了,咱们替朝鲜小寡妇打跑了鞑子二流子,小寡妇自然要捂热了炕头好好伺候咱们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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